沈宗嶺說:“失戀刺激?”
“那不然還能是什么,她那個前男朋友之前看著挺正經(jīng)斯文,沒想到是吸血鬼。”
趙英其抓了把頭發(fā)。
沈宗嶺說:“能理解?!?
“你能理解什么?”
“理解失戀的痛苦啊?!鄙蜃趲X趁機說:“和你分開的時候,我真難受?!?
“你嬉皮笑臉的樣,我沒覺得你有多難受?!?
“你沒看到不代表沒有?!?
“好啊,那你現(xiàn)在給我看看,我看看你有多難過?!?
“……”
沈宗嶺摸著嘴唇笑了,“一定要這樣?”
“你自己說的,怪我嘍?!?
“好好,怪我,怪我,都怪我?!?
趙英其說:“你下次什么時候去復查?”
“下個月吧?!?
“要不要我陪你?”
“這倒不用了,做個復查而已?!?
趙英其說:“真的不用陪嗎?”
“不用,之前都是我一個人去的,流程我比誰都清楚,快點檢查完我就回來了?!?
趙英其其實是想陪他去一趟的,但他說不需要,她也就沒再堅持。
沈宗嶺看她神色落寞下來,說:“不高興了?”
“沒有啊?!?
“那怎么不笑一個?”
“我傻嗎,天天傻笑,那得多傻啊?!?
沈宗嶺說:“誰說你傻的,笑起來多好看啊?!?
“得,你少油腔滑調的?!?
沈宗嶺輕笑了一聲,沒再逗她,收斂了神色,說:“不過你這個表妹,我以后還是遠離的好?!?
“怎么說?”
“我說出來你別怪我自戀,我是以防萬一,免得節(jié)外生枝?!?
趙英其聽出他的下之意,明白了什么意思,說:“我覺得你想多了,盛黎不會這樣的?!?
“你不是挺聰明的嗎,我知道她是你表妹,我可不想你們姐妹有隔閡?!?
趙英其說:“你別自我感覺太良好?!?
她忍不住翻白眼。
沈宗嶺說:“你知不知道你翻白眼的模樣特別可愛,越看越愛?!?
“癡線吧你。”
“好了,不開玩笑了,說真的,不逗你玩了?!?
“知道了,我妹妹那我有數(shù)了?!?
沈宗嶺之后就遠離了盛黎,盛黎還是一有空就來家里和潼潼玩,沈母也很喜歡她,和她很投緣,開玩笑說認她做干女兒。
沈母是真開玩笑的,她也有提醒的意思,旁敲側擊。
也不知道盛黎有沒有品出什么意思來,笑著說:“好呀,阿姨,我也很喜歡您。”
沈母笑呵呵拍她手臂,說:“你這孩子,我看著就很投緣。”
盛黎說:“我也是,真的很投緣,阿姨,我們有時間一起出去喝茶逛街吧?!?
“好?!?
盛黎就說:“那到時候和姐夫還有潼潼一起去。”
“那得看他們有沒有時間,英其最近工作忙,事情多,還得看英其的時間來?!?
“表姐又出差了嗎?”
“是啊?!鄙蚰刚f。
“表姐最近是不是太忙了?!?
“是啊,所以你姐姐真的很辛苦,又要當媽媽照顧家庭,又要忙工作。沒有一樣工作是輕松的?!?
盛黎說:“我覺得姐姐應該還好,沒那么辛苦吧,而且姐姐有您幫忙分擔家庭重擔,我想應該還好吧?!?
“哪有,你這話說的,我沒幫什么忙,家里還有傭人,最難照顧的年紀已經(jīng)過去了,你姐姐把潼潼教育的很好,是個小機靈,還聰明。”
沈母一點不吝嗇夸趙英其。
盛黎說:“那姐姐和姐夫有打算要二胎嗎?”
“看他們自己,要不要二胎都隨他們倆,主要還是看英其?!鄙蚰刚f。
“那您不想要個孫子嗎?我的意思是,多個孩子,可以熱鬧一點,不是嗎。”
沈母說:“都一樣,什么熱不熱鬧的,孩子不是生下來當熱鬧的,還是得看他們倆自己,我有潼潼一個孫女已經(jīng)很知足了。”
盛黎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維持不住了,說:“是嗎,阿姨,您的心態(tài)好好,姐姐有您這樣的婆婆,是姐姐的福氣。”
沈母這把年紀了,經(jīng)歷的事不少,她要是再看不穿盛黎那點小心思,未免也太遲鈍了。
沈母就笑笑,轉移了話題,和工人姐姐聊起了其他事。
盛黎沒待太久,很快和沈母告辭了。
沈母去送了下盛黎,等盛黎走之后,沈母臉上笑容垮了下來,深深嘆了口氣,有點不好的預感。
而此時在外面出差談投資的趙英其,剛結束一個商業(yè)活動,回到酒店休息,已經(jīng)深夜了,她卸了妝,點了份外賣,等外賣的時候接到沈宗嶺的電話,沈宗嶺問她在做什么。
趙英其在敷面膜,含糊不清說:“在等外賣?!?
“還沒吃飯?”
“沒有?!?
“喝酒了?”
“喝了點香檳?!?
“醉了?”
“酒量沒那么差。你干嘛,幾點了,還不睡覺?身體不要了?”
“剛睡醒?!鄙蜃趲X的聲音聽起來的確像是剛睡醒,睡意惺忪。
“檢查做了嗎?”
“等會去做?!?
趙英其沉默一會兒,說:“那你去吧?!?
“好。”
閑聊了一會兒,等到趙英其外賣到了,她就掛了電話,去吃外賣了。
忽然心血來潮,趙英其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機對著自己調整好姿勢,將睡袍領子往下拽了下,露出一片雪白的溝壑。
定格,拍了幾張,挑選了一張角度最好看的,發(fā)給了沈宗嶺。
沈宗嶺剛起床,準備去見主治醫(yī)生,沒想到就收到趙英其發(fā)來的照片,眉峰一挑,無奈笑了一聲。
他正兒八經(jīng)回復一條:愛看,多發(fā)幾張。
趙英其秒回:發(fā)夢吧你。
沈宗嶺笑得眼睛都有細紋了。
碰不到,還不讓我多看幾眼解解饞。
有沒有可能就是讓你可遠觀,而不能褻玩的。
沈宗嶺說:等我回去,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