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沒有什么沒有,你自己回去照照鏡子,你看看你現(xiàn)在像話嗎?”
趙英其難得發(fā)火,盛黎暫時收斂了一下,沒有再鬧騰了。
趙英其吃完早餐就走了,退了房,沒再搭理盛黎。
結(jié)果盛黎就去了趙靳堂家里,下午時間,周凝在家里帶孩子,接待的她。
周凝看盛黎情緒不高,關(guān)心問她是怎么了。
她們倆年紀(jì)相仿,差不了幾歲,又是校友,關(guān)系更好一些。
周凝聽說她剛失戀,和沈黎安都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她想安慰,又怕提了不該提的人。
還是盛黎說:“周凝,我是不是不太招人喜歡?!?
“為什么這樣說?”
盛黎說完又沉默,心情異常低沉。
周凝坐過來,握住她的手,輕聲安慰:“你要是不介意,有事可以告訴我?!?
“沒什么,就是心情有點宕。對不起,把負(fù)面情緒傳染給你了?!?
周凝說:“沒關(guān)系,不要緊的。”
盛黎猶豫再三,還是和周凝傾吐了起來,說:“就是我不是失戀了嗎,我這幾天去我姐姐家比較頻繁,好像我姐姐不是很高興……”
“你說英其嗎,應(yīng)該不至于吧,英其人很好的,是不是有點誤會?!?
周凝是真覺得有誤會,倒不是不相信周凝,而是兩邊都認(rèn)識,她在中間,并不好評論。
她也不喜歡擅自評論一個人。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表姐對我有意見,可能是我一直散播負(fù)能量,她聽多了也煩吧?!?
盛黎說:“算了,可能是我想多了,表姐不是那樣的人,對不起,嫂子,我又來給你散播負(fù)能量了?!?
“沒關(guān)系,真的沒關(guān)系,你別這樣想?!?
盛黎說:“那應(yīng)該是我想多了,不打擾你了,嫂子,我先回去了?!?
周凝意識到不對勁,打電話給趙英其,說了這件事。
趙英其說:“我真服了盛黎,我都要懷疑她是不是被下降頭了,跟以前完全變了個樣子,失戀打擊有那么大嗎?”
“是失戀導(dǎo)致的嗎?”
“除了失戀,我想不到其他借口了?!?
周凝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嫂子,要是盛黎再找你,你別搭理她,她現(xiàn)在真的不正常?!?
周凝說:“要不改天讓靳堂和她聊聊?”
“誰和她聊都沒用,她就是不正常,我哥那么忙,就別跟他說了?!?
趙英其說:“至于后邊的事,我會想辦法的,她要是一直這樣冥頑不靈,那就由她去,被社會毒打就知道死了?!?
趙英其的態(tài)度堅決,周凝也不好再說什么,她隱隱感覺到了什么。
事實上,如趙英其的擔(dān)心,盛黎確實在打歪主意,她轉(zhuǎn)頭聯(lián)系上了沈宗嶺,不知道哪里要到沈宗嶺的社交賬號,加了好友,各種點贊,沈宗嶺的社交狀態(tài),很少更新,前不久更新是他和趙英其的婚戒,拉著她硬是拍了一張合照,還不露臉的,只露出戒指。
趙英其自從注銷社交賬號后,再沒有注冊,只有沈宗嶺偶爾心血來潮更新一下狀態(tài)。
有友人在這條內(nèi)容下祝福了幾句,他回了句謝謝。
信息很少。
盛黎這也能翻到他的賬號,真是花了心思的。
沈宗嶺自然看到了她的點贊,賬號和頭像都是盛黎本人,他毫無波動,又在當(dāng)天晚上更新一條動態(tài),拍了潼潼在吃飯的照片,給潼潼的臉貼了張可愛的貼圖,沒有露出潼潼的臉,配了一行文字說:人生最重要的時刻,和太太一起照顧乖女長大。
發(fā)出去好幾天,盛黎都沒有點贊,她看見了,時不時翻出來看一眼,很不舒服,她幻想如果潼潼是她女兒就好了。
甚至還在想,如果她早點對沈宗嶺下手,會不會人現(xiàn)在就是她的了,她就不會被沈黎安騙了。
盛黎找來了沈宗嶺的電話,打了過去,特地挑的深夜,然而沈宗嶺沒有接電話,直接掛斷了。
她有點生氣,又打過去,這下有人接了,是沈宗嶺接的了。
“姐夫?!笔⒗杼鹛鸷八?。
沈宗嶺問她:“有事?”
“也沒什么事,就是打姐姐電話,打不通,不知道姐姐誒在干什么,過段時間姐姐是不是要生日了,我想送姐姐生日禮物,就是不知道姐姐喜歡什么,我就打電話問一下?!?
沈宗嶺說:“你送她,她都喜歡。”
“是不是太沒誠意了,姐夫,你平時送姐姐什么?”
“你要不親自問問她?她洗完澡了,我把手機給她?!?
盛黎甚至沒有機會說話,就聽到沈宗嶺在喊:“老婆,你妹妹找你。”
那聲老婆,喊得非常膩歪。
盛黎聽著很不高興,而趙英其的聲音就響起了,問她有什么事。
盛黎說:“姐姐,剛剛你不在,我才打給姐夫的,我是想說過陣子你不是要生日了嗎,我想送你禮物,不知道該送什么?!?
“不用送,送來送去麻煩,我也不缺什么?!?
“這樣多不好……”
“我不習(xí)慣過生日,估計也沒時間,你有這份心意我領(lǐng)了,謝謝,不過不用上心了,沒事?!?
趙英其都這么說了,盛黎還能說什么,她只能說好吧,悻悻掛斷電話。
趙英其更無語了,一旁的沈宗嶺還在笑,她白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笑,你給我惹的事?!?
“我哪里惹你了,這話說的?!?
“本來就是你,一點都不安分。”
“好好好,是我不安分,是我的錯,原諒我,好不好,誰讓我長得禍國殃民。”
“有病?!壁w英其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
沈宗嶺湊過來,說:“怎么又成我的錯了是不是,咱們要講道理,我也不是故意的,不能都怪我吧?”
“不怪你,怪誰,誰招蜂引蝶?!?
“好,是我招蜂引蝶,我的錯,好了吧?!?
沈宗嶺上一句說自己招蜂引蝶,下一句又不承認(rèn)了,“不行,你還是得還我清白,不然我睡都睡不安穩(wěn)。”
趙英其說:“你少來,一天到晚不消停,我就知道你不老實?!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