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靳堂說:“那是野獸,沒有經(jīng)過馴化?!?
“不都一樣,人的本能就是為了活下來,吃飽飯了,穿得暖了,便追求精神上的滿足,想要的更多,人之常情,換做你,你也會做和我一樣的事。”
趙燁坤的道理一堆。
趙靳堂笑了聲,說:“可惜了,沒有如果,我是我,你是你,趙燁坤,來日方長?!?
“說的對,日子還長著,我就要看看你的來日方長到底是什么時候?!?
通話結(jié)束,趙靳堂緊了緊腮幫子,不過這次的事情,也讓他意識到,再不管管盛黎,真要出事了。
趙靳堂親自去找了盛母,而盛黎這會被顧易送回家,盛母一看盛黎喝的爛醉如泥,趕緊扶回房間,各種檢查盛黎,怕她吃虧。
顧易把人送到?jīng)]多久,趙靳堂就來了。
盛母接待了趙靳堂,大概猜到什么,直嘆氣,說:“你來是不是為了黎黎的事來的?”
“嗯。”趙靳堂應(yīng)了一聲。
盛母說:“你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趙靳堂就把大概的經(jīng)過告訴了盛母,盛母越聽臉色越難看,握緊了手指,說:“盛黎居然做出這種事來?!”
“嗯,不過還沒釀成大錯,有補(bǔ)救的機(jī)會?!?
“等她真犯錯了,一切就來不及了!”盛母氣得拍大腿,“家門不幸,我怎么就教了這么一個女兒!”
趙靳堂給盛母倒了杯水,說:“您先冷靜一下,大姨,還是有改正的機(jī)會,盛黎還小,一時拎不清?!?
“她都要三十歲了,還小嗎,不小了!你別幫她說話,她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盛母氣的臉色可以說是蠟黃色的,非常難看,林家怎么說都是有頭有臉的,非常要面子,盛黎搞出這事,要是鬧得人盡皆知,盛黎的名譽肯定不保。
以后再想找對象,肯定會有所影響。
被人家一打聽,什么都打聽得到。
盛母更擔(dān)心的是這件事。
“太丟人了,真的太丟人了!唉!”
趙靳堂說:“大姨,您別激動,我來這里跟您說這事,是因為還有挽回的地步,事情還沒有鬧開,知道的人不多,只要盛黎認(rèn)識到自己的錯誤,不再做傻事,一切還有回旋的余地。”
這也是趙靳堂今天來的目的。
并不是要看盛黎的笑話,是想撈盛黎,他還是心軟,到底是妹妹,不能放任不管。
盛母說:“我知道了,靳堂,還好你及時告訴我,我可以和你保證,絕對不會讓盛黎做錯事,你幫我和英其說一聲,我很抱歉,沒有關(guān)好自己的女兒?!?
盛母的世界都塌了,她的女兒,居然發(fā)生這樣的事,她是真的失望透頂。
等盛黎宿醉起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的事情了,她頭疼得不行,癱在床上窩了很久,聽到盛母敲門聲,她才從床上爬起來,抓了抓頭發(fā),說:“媽,我昨晚怎么回來的?”
盛母臉色鐵青,說:“去洗漱,換衣服,我在客廳等你,有話和你說?!?
看盛母那么嚴(yán)肅的一張臉,盛黎心里咯噔了一下。
瞬間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盛黎心驚膽戰(zhàn)洗漱完,然而對昨晚發(fā)生什么事,沒有一丁點的記憶,真的喝斷片了,更別說是怎么回來的。
她翻出手機(jī),打給昨晚的朋友,結(jié)果打過去沒人接。
翻微信也沒有消息。
盛黎心驚膽戰(zhàn)的,意識到昨晚肯定發(fā)生什么事了,不然她不會一覺睡醒在自己家里,她磨磨蹭蹭半天才走出房間。
盛母早就在沙發(fā)上等著了,直接了當(dāng)就問她:“你最近做什么了?”
“我沒做什么啊,媽咪,你干嘛搞得那么嚴(yán)重的樣子,我不就是昨晚去和朋友喝了點酒,然后喝多了……”
“只是喝酒而已嗎?”
“不是嗎,就只是喝酒而已,什么都沒做?!?
盛黎不確定盛母掌握多少證據(jù),反正不承認(rèn)就是了,她也覺得盛母沒掌握多少證據(jù),就無所謂了。
盛母冷冷笑著,說:“盛黎,你是不是覺得媽咪年紀(jì)大了,好忽悠了,什么都不懂了。”
“不是啊?!笔⒗璋α艘宦暎哌^去坐在盛母旁邊,抱著她的胳膊撒嬌,“哎呀,媽咪,您別搞得那么嚴(yán)重的陣仗?!?
“我都幾歲了,出去和朋友玩,小酌幾杯,很正常,爸爸不也經(jīng)常和朋友出去喝酒嗎?!?
盛黎使勁為自己找補(bǔ),但是盛母表情嚴(yán)肅,一點都不相信,而是說:“盛黎,你在裝傻嗎?!?
“我沒有……”
“盛黎,你是不是看上你姐夫了?”
“……”盛黎心里咯噔了一下,立刻變臉,“誰跟您胡說八道的,姐姐?還是誰?”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不是,我什么都沒做!”
盛黎這點氣勢很足,她確實什么都還沒有做,其實是沈宗嶺一直躲著,沒有搭理她。
她想做,也沒有機(jī)會。
盛母說:“你現(xiàn)在長大了,滿嘴謊,跟著外面學(xué)壞了,你要是已經(jīng)做了,你覺得我現(xiàn)在還會和你好好說話?!”
“……”
盛黎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涌上來,她還是不想承認(rèn),說:“我沒有,我什么都沒有做,我是您女兒,您怎么不相信我,相信外面的人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八道,你心里清楚,我現(xiàn)在告訴你,你是女孩子,要點臉,不要做那么不要臉的事!”
盛母痛心疾首,“你現(xiàn)在還沒嫁人,你以后還要找老公的,要是你婆家知道你干的這些事,你覺得你還嫁得出去嗎?!”
“大不了我就不結(jié)婚啊,為什么非得要結(jié)婚,結(jié)婚結(jié)婚,你們滿腦子都是結(jié)婚,人活著就一定要結(jié)婚嗎?!不結(jié)婚會死嗎?!”
盛黎也爆發(fā)了,怒罵起來。
“是,我們傳統(tǒng),老古董,就是要你結(jié)婚,別搞什么不結(jié)婚那一套,我告訴你,既然你現(xiàn)在這么叛逆,不聽話,好,我立刻安排你嫁人!給我收收心!”
“媽咪,你聽聽你在說什么,什么叫立刻安排我嫁人?我是商品嗎?我沒有自己的思想靈魂嗎?!”
盛黎當(dāng)然不愿意,奮起反抗。
“我給過你機(jī)會,是你非得作,你自己都沒把你自己當(dāng)回事了,還怪別人?我是你媽,為你好,就是讓你收收心!別再給我搞事情!”
盛母越說越來氣,說:“還有你昨晚跑去喝酒,你知不知道你一個女孩子出去喝成那樣很危險,你有沒有一點安全意識!”
在盛黎的記憶里,很少見盛母生像現(xiàn)在這樣生那么大的氣,她心底還是發(fā)怵的,一下子忘了做出反應(yīng),大氣不敢喘一下。
而這事,盛母沒有和盛父說,盛父年紀(jì)大了,身體不好,不想再刺激他了。
盛黎就被安置在家里,哪里都去不了。
她接到昨晚那個男人的電話,她一聽聲音就聽出來了。
“昨晚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