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
劉云大喜,帶著白青川向著城內(nèi)走去。
酒樓之上。
厲寧透過窗子向著下方看去,不由得冷笑了一聲:“我們這位劉太守真的是給各地太守丟人啊,按理說太守的官職也不小了,怎么還覺得不夠?”
“他既然已經(jīng)坐到了太守的位置,還這般巴結(jié)京城來人有什么用?太守再進(jìn)一步,不就進(jìn)京了嗎?”
“在東境做一地的最大官員難道不比進(jìn)入昊京城當(dāng)鳳尾強(qiáng)?”
厲寧搖頭,想不通啊。
柳仲梧淡淡一笑:“大人,人各有志啊,有的人就喜歡在皇帝腳下趴著,有的人則是喜歡遠(yuǎn)離是非?!?
厲寧嘆息一聲:“不知道過幾日這位太守大人還能不能那如今日這般笑得這么燦爛啊?!?
柳聒蟬問道:“師尊,我們什么時候動手?”
厲寧看了看天色:“就在今夜吧,我猜今夜我們那位太守大人一定會好好款待那些御林軍的,御林軍戰(zhàn)斗力不俗,秦鴻剛剛當(dāng)上皇帝,這些御林軍不用說也能猜到,一定都是各個部隊之中的精銳?!?
“最好是這些御林軍都喝蒙了才好,不要對我們的人造成傷亡,否則就得不償失了?!?
柳聒蟬點頭:“可是……”
“只要我們發(fā)動了攻擊,只要御林軍在,那就一定會有傷亡的?!?
厲寧對著柳聒蟬嘿嘿一笑。
柳聒蟬心里一顫,總感覺大事不妙啊:“師尊的意思是?”
“我手里還有一些存貨,放在酒里一定可以讓人好好睡一晚,勞煩你去跑一趟?”
柳聒蟬表情怪異。
“師尊,我是詩圣,是天下第二劍客,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不在行啊?!?
厲寧無語。
“誰生下來就會做壞事呢?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了?!?
柳聒蟬:“……”
傍晚時分。
劉云進(jìn)入了蓬萊城的監(jiān)牢之中。
經(jīng)過了厲五和藥無盡,一路向著張非妻子的牢房走去。
“打開?!?
牢門打開,劉云走了進(jìn)去。
此刻張非的妻子李雨正抱著膝蓋坐在木床之上,透過狹小的窗戶看著外面漸漸灰白的天空。
見劉云進(jìn)來,立刻就警覺地站了起來:“劉云,你來做什么?”
“自然是來看看嫂夫人最近有沒有受苦,是不是瘦了?!?
“哼!貓哭耗子!”李雨對于劉云的態(tài)度極差。
劉云也不生氣,甚至就那么坐在了那張木床之上,李雨立刻警覺地站在了一邊:“劉大人,請你自重,我雖然現(xiàn)在是階下囚,但男女終究有別。”
“呵哈哈哈——”
劉云盯著李雨:“你想什么呢?李雨,你看看你那張臉,這幾日愁得都黑了,你以為本大人對你有什么想法是不是?”
“這牢房之中就只有這張床能坐,我不坐在床上難道坐在地上?”
李雨深吸了一口氣:“你今日來此到底為了什么?”
她才不信劉云是來關(guān)心自己的,這個劉云巴不得張非死,巴不得張家就此倒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