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得有一個人貼身照顧厲寧,冬月顯然是那個最合適的人選。
厲寧聽到聲音回過頭看向了冬月:“怎么樣?”
冬月點頭:“來了,已經(jīng)出了大營了?!?
厲寧嘴角上揚:“我就知道,對面這個指揮者倒不是個草包,至少不是一個只懂得拼殺的莽夫?!?
隨后厲寧大手一揮:“薛集,于笙!”
樓梯拐角,薛集于笙現(xiàn)身,兩人都是尷尬一笑:“侯爺早就知道我們在這里?”
厲寧擺了擺手:“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召集各部將領(lǐng),城主府集合!”
“是!”
很快。
各部將領(lǐng)就都聚集而來。
“諸位,從白日里的反撲就能看出來,對方的主將是個狠人,而且至少是懂得兵法,會耍計謀的,所以不能掉以輕心。”
厲寧看向了眾人:“冬月已經(jīng)探查到,雖然我們主動撤退,讓對方贏了一局,但對方顯然不敢輕易進攻,他們已經(jīng)派了探子出來?!?
“估計今夜就會摸進城里?!?
厲九不解:“少爺,我們城門緊閉,他們怎么摸進來?”
厲寧搖頭:“那就要看對方是否有耐心了?!?
“上寒城依山而建,這是優(yōu)勢,可以憑借著天險來抵御外敵,但是同樣也有一個壞處,那就是敵人可以順著山爬進來?!?
“山再陡峭,終究不是直上直下的城墻?!?
厲寧看著地圖道:“大軍翻山而來不現(xiàn)實,會損失慘重,但如果只是派兩三個身手頂級的高手從兩側(cè)山脈繞路翻山而來,倒是可以進城。”
“所以這上寒城并不是無懈可擊?!?
薛集問道:“侯爺,你的意思是我們提前做好埋伏,將他們的探子留住?”
“有必要嗎?”厲寧笑了笑:“為了兩三個探子派大軍埋伏?”
“那……”眾人不解。
厲寧卻是道:“他不是想看嗎,那我們就給他們看!”
“上兵伐謀,打仗要用腦子,如果陰謀詭計能夠幫助我們在不違背道德的情況下取得勝利,自然可以用?!?
“上寒城不是寒國與北燕的邊境之城,對方想要攻打到上寒城,就證明他們已經(jīng)連下了十五城?!?
厲寧繼續(xù)分析道:“我雖然不知道敵軍主將是何人,但是我見到了那頂傘蓋,蓮花頂,孔雀翎,哪一個指揮者會如此懂得享受,哪一個年紀大的人會如此喜歡這種絢麗的傘蓋?”
眾人大驚。
厲寧繼續(xù)道:“而且頹勢而反擊,不顧一切,太過張狂,所以我斷定,對方的領(lǐng)兵之人絕對是個年輕人?!?
“就算比我年紀大,也不會大太多?!?
眾人驚詫,厲寧竟然從這些細節(jié)就推斷出了對方主將的身份。
“很可能就如我和趙蕓之前說的,這個主將是對方的皇子,畢竟其他人也不敢用如此張揚的傘蓋?!?
“兩軍交戰(zhàn),他如此悠哉,可以說是自信到了極點?!?
“或者說是自負?!?
“一個年輕的指揮者,第一次面對壓著北燕數(shù)十上百年的寒國,面對那個過去令他們敬畏的龐然大物,竟然連下十五城!”
“換做是你們,會如何?”
厲九接過話:“高低燙一壺酒,搞一盤子醬牛肉?!?
厲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