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嫵掃視了一圈,她仿佛沒有看見墨夜這想要從良又不好意思開口的表情,笑著說道:“今天晚上,就火冥吧?!?
其他人不由露出遺憾的神情,但也沒有人提出異議。
畢竟。
葉嫵已經(jīng)做好的決定,很少會變化。
火冥的唇角泛起一絲笑意,他起身站到了葉嫵身邊。
墨夜看著這并肩而立的兩人,眸光微微波動著。
他……他……他對葉嫵并無好感,他也完全沒有要和葉嫵神修的意思。
他只不過是想要找機(jī)會,問一問魔族的事情。
他方才……差一點(diǎn)就主動提出,要和葉嫵神修。
他甚至在想,只要葉嫵看向他,哪怕只是眼神對上那么一瞬間,他就順?biāo)拼境鰜怼?
但是。
葉嫵根本沒有看向他。
一分一秒都沒有。
墨夜的心頭,頓時無比復(fù)雜了起來。
他目送著葉嫵和火冥進(jìn)房間。
葉嫵自然地挽住火冥,“白日里,你和那金耀打斗,受了重傷。雖然有青玄的丹藥,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但神修的話,能恢復(fù)地更快一些?!?
火冥目光柔和:“多謝主人?!?
兩人直接進(jìn)了房間。
墨夜看著緊閉著的房門,神情卻突然崩了。
葉嫵剛剛在說什么?
火冥白日里,還和金耀打斗了?
而且,還受了重傷?
墨夜迅速看向了其他人。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青玄打了個哈欠:“這次神農(nóng)秘境,先是一路過關(guān)斬將,最后又和主人在幻境中單獨(dú)相處了三年。我的確是有些累了,這就先去休息了?!?
青玄拎著小鼎,施施然離開。
“知道知道!誰不知道這三年!你已經(jīng)說了很多遍了,下次不要再說了。”狐九翎咬牙切齒地跟了上去。
現(xiàn)場就只剩下了……
墨夜看向了蕭衡。
五個人中,他和蕭衡比其他人都要倔強(qiáng)一點(diǎn),感情也要更深厚一些。
當(dāng)初,那三個人淪陷的時候,只有他們倔強(qiáng)二人組苦苦支撐。這份友情,蕭衡還記得的吧?
蕭衡嘆了一口氣:“墨夜。不是我不想說,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葉嫵的舉動,很多時候,他們都是要到很久以后,才能窺到一絲端倪。
她就像是全知全能的神靈,對這世間的一切都是了如指掌。
他能看出來,葉嫵是故意讓火冥去挑釁金耀。
但是。
這之后為什么就能恰到好處引出槍魔。
為什么她要故意在墨夜面前說這些。
蕭衡暫時猜測不到。
“無妨?!蹦姑蛄嗣虼剑骸白蟛贿^是一些和我無關(guān)的事情?!?
蕭衡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實(shí),你可以試著對主人赤誠以待。”
墨夜急眼了:“什么赤誠以待?我絕非這種人!”
蕭衡愣了一下,不由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是說,你若有什么心事,可以和主人直說!你解決不了的事情,對主人來說,或許只是小事一樁。”
墨夜:“……”
蕭衡冷笑了一聲:“來來來,你現(xiàn)在告訴我,你剛剛想到哪里去了?”
在蕭衡的注視下。
墨夜的身形,一點(diǎn)點(diǎn)消失了。
他竟是強(qiáng)行隱身躲藏起來了。
蕭衡也是被這個人氣笑了,他對著空氣說道:“墨夜,試著相信一下主人。盡于此,你好好想一想?!?
蕭衡不再多說,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夜色漸沉。
星光點(diǎn)點(diǎn)下。
墨夜坐在洞府頂部,有些茫然地看著萬千星辰。
試著……相信一下葉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