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夜逼著自己不再看向葉嫵。
他盤坐下來,靜靜恢復(fù)著狀態(tài)。
等心緒徹底平靜下來。
當艷陽高升,炎熱的氣息,也升騰到了最高點。
就在這個時候。
墨夜睜開了眼睛,平靜地凝視著青玉樹。
青玉樹散發(fā)著濃郁而溫和的草木氣息,和長鞭雛形上散發(fā)著的凜冽陰寒之氣格格不入。
兩者氣息,如同冰與火的碰撞,充滿了危險的排斥力。
他召喚出黑色本源火。
然后。
他看了一眼圣火。
圣火搖晃了一下:“來了,祖宗!”
圣火的氣息猛然熾烈起來,然后,他沖入到了墨夜的本源之火中。
圣火的加持下。
本源之火猛然又上竄了一節(jié)。
玉山尊者的身體猛然坐直。
圣火……融入了墨夜的本源之火中。
然而。
這種狀態(tài)不可能長期維持著。
墨夜還需抓緊時間。
但墨夜并沒有急著去熔煉青玉樹,他眸光一凝,突然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空中,炙熱的陽光正在烘烤著大地。
墨夜突然對著天空,結(jié)了幾個奇怪的手印。
下一刻。
那熾烈的,未經(jīng)任何處理的太陽之火,竟然直接朝著墨夜墜落了下來。
葉嫵瞳孔一縮,猛然站了起來。
???
墨夜,他瘋了嗎?
他體質(zhì)陰寒,圣火也是至陰至寒。
他卻敢這么肆無忌憚地引太陽之火入體。
頭頂?shù)奶栃牵瑏児耪找@個天地,但是,很少有人會打太陽之火的主意。
因為這種天然之火,難以進行人為,狂暴而熾烈。
盲目引動太陽之火,哪怕是火屬性的修行者,都要受重傷。
更不用說,墨夜的體質(zhì),還是隱隱被太陽之火克制的。
那流星一般的太陽之火,猛然墜落到墨夜身上。
他不僅不躲避,竟然還將這縷火焰,納入到了神魂中。
“瘋了……真的瘋了……”葉嫵的神情都不由變了。
她自詡也是一個不走尋常路的人,但墨夜……
他為了一把兵器,他不要命了?
太陽之火灼熱炙烤著,墨夜卻仿佛感受不到這種痛苦,他伸出手指,本源之火中,猛然多出了一縷炙熱的火焰。
這縷火焰掙扎著想要飛走。
但是小火早有準備,他用盡全力,將這縷微小的火焰,壓制在中間。
小火瘋狂晃動著。
他小火啊,最怕這種至陽至剛的東西了!
但是。
現(xiàn)在他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萬一主人的主人,一看他們這么努力,就賜主人大房的位置了呢!
他小火,拼了!
至陽之力,融合至陰之力。
直到此刻,墨夜才開始熔煉青玉樹。
火焰包裹著青玉樹,這種異寶不但沒有被燒毀,反而在火焰的催動下,通體散發(fā)出柔和的碧綠光華。
青玉樹仿佛活了過來,無數(shù)細小的、充滿生機的光點從樹體中逸散而而出。
青玉樹體內(nèi)磅礴的生命力,在這一刻,被徹底喚醒。
墨夜眼神一凝,他咬著牙,操縱著本源之火,在這剎那,轟然炸開。
極陰和極熱交匯,強烈的沖擊下,產(chǎn)生威力巨大的爆炸。
青玉樹在這一剎那,化作一團流動著的水。
墨夜將其引入長鞭雛形中。
兩種不同的力量在融合。
排斥、撕扯、湮滅。
這片空間都在劇烈震蕩,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嗡鳴聲。
長鞭雛形上光芒明滅不定,甚至出現(xiàn)了細微的裂紋。
葉嫵緊緊握住拳頭。
她現(xiàn)在并沒有心思去關(guān)注這法寶是不是成了。
她只是不受控制地在想。
以魔族之身,引動太陽之火,雖然只是一縷,但是,墨夜他……怕是也受了重創(chuàng)。
這種情況下,他還要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