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一次程琉在清醒的時候,??感受到來季朝舟毫不保留的情緒。
季朝舟始終不敢睜開眼,只是在一句“對不起”后,近乎虔誠地吻著她,??所謂的冷淡早已經(jīng)消失,只剩下討好。
唇齒間交換著濕漉曖昧的氣息,??舌尖觸碰吮吸,口腔中的溫度不斷上升,??一切都讓兩無法控。
庭院的聲控燈忽然暗了下來,站在門外的程琉整個陷在黑暗中,而客廳內的燈光從季朝舟身后灑下,??這一次站在光中。
片刻后,程琉主動推開季朝舟,微微后退,??庭院的燈次亮了起來。
“我該回去了?!背塘鹛钟么竽粗柑娌亮瞬翝駶櫹麓?,認真著季朝舟,“不用說對不起,我不介意。”
她喜歡的毫無保留,也希望見到熱切的一面,但不是這樣將己貶落入泥潭中。
季朝舟怔了怔,??原本心中的澀凝驟然消失,只剩下歡喜,那么想要她所有的偏愛,??一步又一步地試探,??卻又怕她就此厭惡離開。
季朝舟靜靜望著程琉依舊認真熱切的黑『色』眼睛,??忽然微微偏臉,貼近她的手心,緩緩蹭了蹭。
有瞬間,??程琉的呼吸停止了:……這是在撒嬌吧?
她覺得己的心跳頻率快得要炸開了。
試想一個平日清清冷冷的大美,突然做出這種類似撒嬌的舉動,任小程總定力非常,也抗不住這樣的心上。
“你,那個我先回去了?!背塘鹳康厥栈厥?,結結巴巴道。
不收手,她覺得己被心上萌死。
小程總落荒而逃的路上,還在想:這一天天的,太刺激了。
季朝舟著程琉消失在大門口,垂下眼轉身回去。
……
凌晨一點,躺在臥室床上,本該睡了,只不過轉身著后庭院草地上的亮光,許久之后從床上坐起。
臥室的燈亮起,季朝舟走向衣柜的全身鏡。
鏡中的青年穿著一身黑『色』睡袍,腰間帶上繡著金絲,收攏后腰極窄,偏偏膚『色』極白,還泛著玉石般的潤光,腿又極長。只站在那便能奪去所有目光,連燈光似乎都有偏愛般地盡數(shù)落在身上。
季朝舟抬手將睡袍的腰帶往外扯了扯,領口便松了一些,轉身打開柜子,里面陳
列著幾排香水。
手指掠過面兩排香水,最后指尖落在角落一瓶香水上,將其取了出來,稍稍噴在身上。
和以用過的彌渡的冷并不相同,表面聞著冷,但卻不是拒千里的疏離,反而勾著,想要剝開一里面。
做完這些,季朝舟轉身出了臥室,徑直走向隔壁。
六號墅從不對季朝舟設防,沒有受到任何阻礙,便順利走到了客廳,隨后緩緩往二樓走去。
程琉正在臥室,她工已經(jīng)完成了,這么晚沒睡,是因為刷到了員工的朋友圈,們五一去拍了結婚旅拍的照片,照片沒有那么特『色』,和其流水旅拍沒有太大的區(qū),但照片里兩對視間溢出來的愛,讓程琉羨慕。
小程總刷到這條朋友圈,瞌睡早飛干凈了,她也想和季朝舟結婚!
是程琉凌晨不睡覺,『騷』擾娛記孔周運:你接不接旅拍?結婚那種。
孔周運正在加班,這個點正是娛記活躍發(fā)布消息的時間,一收到程琉的微信,整個頓時精神了。
婚禮攝影師孔周運:您和那位?我接!拍多久都!免費!
程琉:免費倒不用,我有錢。
兩個一來一回,開始討論旅拍的基本步驟。
程琉還沒討論出所以然,外面房門忽然被敲響了。
她沒有鎖門,一抬眼就見到了外面站著的季朝舟。
程琉不著痕跡收了手機,假裝是剛在處理工,她站起來問:“你還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