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權,你怎么回事?”貢洪喝問道。
    “老大,我剛才頭突然好痛,仿佛有蟲子在咬我的腦子?!钡厣洗鬂h喘著粗氣說道。
    “改天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必暫闆]好氣說了一句。
    “你們去?!闭f完,他又朝旁邊兩個男子使了個眼神。
    兩個大漢同樣將槍收起,大步朝我快速走來。
    “啊!”當他們走到我面前時立刻發(fā)出一聲慘叫,紛紛抱頭倒在,步了前面那個壯漢的后塵。
    如果只是一個,那么可以說是突發(fā)疾病,可連續(xù)三個人都這情況,這就不正常了。
    所有人眼睛齊刷刷朝我們看來,因為他們都是要過來對付我才發(fā)生的狀況。
    再傻,這些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小子,你對我的人做了什么?”貢洪朝我惡狠狠瞪過來。
    下一秒,屋子里的幾個手下紛紛拔出槍指向我們。
    “蠱蟲你們都知道吧?”我反問了一句。
    “蠱蟲?”眾人一驚。
    蠱蟲這東西,要說其他地區(qū)的人恐怕還真不太了解。可是,拜瓦德的人就住在登頭這地區(qū),距離阿貢寨那邊的苗寨也就是幾十公里而已。
    苗寨中的巫蠱術的厲害,他們又如何不清楚。
    若非如此,他們又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了基地的情況后只是隨意派了幾個人過去打探消息,這就是在忌憚阿貢寨的巫蠱師。
    對上巫蠱師,就算有槍也非常危險。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阿琳娜,正是苗寨圣女,你們已經(jīng)全部中了食腦蠱,如果按期不能服下解藥的話,腦子可就要被吃光嘍。”我一臉玩味地介紹起來。
    “什、什么?交出解藥,不然我、我殺了你。”貢洪嚇得立刻拔槍指向我們,歇斯底里地吼叫起來。
    這心態(tài),是真的有點繃不住了。
    “給我打,狠狠打,不將解藥交出來就給我將他們碎尸萬段?!必暫樾睦锖芮宄?,中了蠱,就跟等死沒什么區(qū)別。
    如果不趁現(xiàn)在逼要到解藥,以后基本就不可能要到了。
    聽到他的命令,周圍這些人就準備動手。
    “你們可想好了,沒了解藥你們就等死吧。”我輕聲說提醒了一句。
    一句話,嚇得眾人臉色齊齊都變了,不敢再上前。
    是啊,敢動手,哪還能拿到解藥。
    就算逼迫對方拿出來,誰敢保證就是真正的解藥,萬一是毒藥呢?
    縱然現(xiàn)在他們手上都有槍,也不敢用啊。打死了更麻煩,他們也得陪葬。
    “都他媽愣著干什么,上啊……”貢洪大怒催促。
    可是,任他如何喊叫,都沒有人敢上前。
    砰!
    一聲槍響,貢洪直接開槍將一個手下給擊斃倒地。
    眾人嚇了一跳,紛紛往旁邊閃躲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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