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姐,我上次來你家里的時候就跟你說過,不是跟方總做過試管嗎?”
“紙包不住火的,后來還是穿幫了,后來我們就和平分手了?!?
“可畢竟有孩子了,我這一年都一直在省城,昨天回深港看孩子?!?
“說實話,如果沒有孩子這跟紐帶,不可能跟她再有什么聯(lián)系了,可昨天晚上,我又跟她睡在一起了。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我根本無力拒絕她。”
“去,瞧你這點出息!”
“文姐,經(jīng)過這一年多的時間,我發(fā)現(xiàn)我真的愛上她了,說實話我身邊女人也不少,可我從來沒有對哪個女人像她這么上心。”
“真的,這回絕對不是為了錢。我自己都覺得我犯賤!”
文姐笑道:“她是超級富婆,肯定身上有光環(huán),有自己的魅力,讓你很迷戀,這也很正常?!?
“或許你說的對吧!”
“那你跟方總現(xiàn)在怎么樣了?我可知道方總還沒有男朋友?”
“唉,還能怎么樣?兩個孩子都是我的?!?
“昨天上午我已經(jīng)跟她見過了,帶小孩很辛苦,她也憔悴了不少?!?
“回過頭來看,我也欠她挺多的。我現(xiàn)在呀,感覺最對不起的可能就是她了?!?
“文姐,你呢?不會真沒找男朋友吧?我可不信?”
“去年談了一個,一點都不靠譜,沒錢就算了,居然還跟前妻藕斷絲連。”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跟他分手了,目前三個月沒有聯(lián)系了?!?
“小武,這女人到了我這個年齡段啊,真是不好找對象。”
“我看得上的,別人看不上我,別人看得上我的,我又看不上別人?!?
“年齡大了,也沒有什么生育價值了,身邊還有個兒子,誰愿意娶呀?那種打工的潘孔校凳禱拔乙部床簧?。?
“這些年在賭場養(yǎng)成的消費習慣,也花錢大手大腳習慣了,我現(xiàn)在每月的花銷要好幾萬,普通男人真的養(yǎng)不起我?!?
“我跟你們男人不一樣,我談戀愛是想結(jié)婚,而不是純粹追求游戲??烧娴暮秒y?!?
馬武笑道:“把標準放低一點唄?不要把錢看得太重,潘磕性趺戳耍恐灰斯萌ゾ托辛訴??!
“唉,我也這么想啊,可圈子少,接觸的人不多呀,心里也還有那么點驕傲,不甘愿平凡?!?
“小武,你今后有什么打算?現(xiàn)在已經(jīng)畢業(yè)了吧?”
“嗯,我現(xiàn)在也很迷茫啊,來你這里想跟你聊聊天,你給我點建議唄?”
文娟笑道:“你身后有兩個富婆支持,又不缺錢,干什么都簡單。”
“姐,確實如此,她們都希望我去她們公司上班,可被我拒絕了。”
“我要去她們手下打工了,那就矮了一等,我才不干。”
“姐,不是我吹牛,在省城,國企,事業(yè)單位,甚至體制內(nèi),隨我選,也被我給推掉了?!?
“我這人啊,眼高手低,凈干些不靠譜的事??晒亲永镉植幌M筷P(guān)系的那種。”
“呵呵,別人說了我可能不會信,但你說了我信,你要沒這個能耐,我恐怕現(xiàn)在還在監(jiān)獄呢?!?
“文姐,你給我點指示唄,你說我干什么也好?”
“這我哪知道???我也沒做過生意???你一聲賭技,要開個賭場?”
“不過話說回來,你要是開賭場肯定會發(fā)大財,因為你有后臺呀,可以罩得住?。俊?
馬武搖頭?發(fā)大財?
“在大陸開賭場能掙得了幾個錢?再怎么罩著你,也是偷偷摸摸的干,一年掙個一兩個億,那也是頂天了?!?
“而且賭場越大,樹大招風,不可能有人長期罩得住,早晚會被人家舉報,現(xiàn)在是信息時代了,一旦被媒體曝光,就是再大的高官也遭不住?!?
“喲,一兩個億在你這里都不算大錢啊?”
“文姐,大陸不允許博彩行業(yè),開賭場是旁門左道,這就注定長久不了,掙不了太多錢?!?
“沒必要為了賺兩個錢提心吊膽的,我已經(jīng)在里面蹲過4年了,知道里面日子怎么熬的?!?
“我若想要錢,說幾句寬心的話,我讓她給我?guī)浊f,她都不會拒絕的?!?
“靠!真正的巨富??!”
“文姐,你開這個健身館,應(yīng)該有一些心得?!?
“你覺得我開一下拳擊館怎么樣?”
文娟搖頭:“不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