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文娟給他遞了一杯咖啡。
“文姐,你自己不喝嗎?”
“晚上我不敢喝咖啡,否則會失眠?!?
“哦!”
“小武,你有心事?。靠茨阈那椴缓?。”
“也沒有了,就是有些心煩?!?
“說說,怎么回事?我?guī)湍惴治鲆幌??!?
“文姐,我突然感覺好累,比在北京打零工還累?!?
“怎么了嘛?”
“趙彩霞要跟我分手,而且這次看上去很決絕,恐怕我跟她的關(guān)系真的完了?!?
“怎么了?你們倆吵架了?”
“吵架其實無所謂,問題是我跟她平時就不吵架?!?
“前幾天我陪方曉鳳在高爾夫球場住下了,這事她肯定知道了,后來不知怎么了,剛好那天晚上她突然發(fā)病,食道出血,暈倒在地?!?
“我接到電話立馬也趕回去了,在醫(yī)院里,我是百般的討好她,甚至都失去自我了,可她一句話都不說?!?
“套用她的話來說,哀莫大于心死,她像是對我死心了,還說要跟他前夫和好。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總之,這回怕真的是過不去了?我跟她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是走到盡頭了?!?
文娟道:“小武,你愛她嗎?”
馬武點頭:“以前不確定,但我現(xiàn)在確定我真的愛上她了。”
“你既然愛她,為什么還要跟方曉鳳去開房?還夜不歸宿?你就是這樣愛她的嗎?”
“你們雖然沒有結(jié)婚,但你這樣也是出軌,趙彩霞我雖然沒見過,但她這種成功的女強人,肯定有自己的個性,有她自己的驕傲?!?
“你不覺得你做的很過分嗎?有幾個女人受得了老公有外遇?”
“你是不是覺得她也很愛你,你偶爾出點軌,她也會裝著不知道?睜只眼閉只眼?”
馬武臉紅:“唉,文姐,我知道我是個渣男,可我有時候也身不由己呀?!?
“方曉鳳給我打電話,約我去高爾夫球場,我若不去,她就拿孩子說事,我一時又心軟了?!?
“我跟她在一起,趙彩霞早就知道,我也抱了一種僥幸的心理,反正她知道了,應(yīng)該能接受吧。所以也有點肆無忌憚?!?
“或許我也犯了男人都犯的通病吧,唉!”
文娟道:“哼,說來說去還不是一堆借口,拿渣男當(dāng)幌子。你這樣不光傷害了趙彩霞,也傷害了方曉鳳?!?
“文姐,方曉鳳這段時間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像變個人似的?!?
“怎么了?”
“我感覺方曉鳳愛上我了,她現(xiàn)在很多事都依著我,不吵,也不鬧,整天問我要不要錢,要給我錢花?!?
“她原本是個很小氣的人,可現(xiàn)在居然張口可以給我2000萬,并且還說要把趙彩霞給我所花的錢全部還給她。”
“上回直接說,給我一個億讓我離開趙彩霞陪她過日子?!?
“唉,我一時真是看不懂她了?!?
“嘿嘿,你不已經(jīng)看得很清楚嗎?她愛上你了呀?女人一旦愛上了,才舍得付出?!?
“女人不像男人,隨便一個人都能接受,女人一旦愛上了,她心里就裝不下別的男人?!?
“她現(xiàn)在愿意為你付出,這說明她愛上你了,同時也想占有你。她絕不愿與趙彩霞一起分享你。”
“我不知道是應(yīng)該替你高興,還是感到可悲。你又不是人民幣,憑什么那么多女人愛你?”
“文姐,我現(xiàn)在頭都大了,哪有心情跟你開玩笑?”
“嘿嘿,我也沒跟你開玩笑,那你現(xiàn)在有什么打算?”
“唉!你說我該怎么打算?”
“我哪知道?”
“你還想跟趙彩霞和好嗎?”
“當(dāng)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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