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回到海邊別墅。
趙彩霞正在逗兒子。
“小武,你回了,吃飯了沒有?”
“吃了!”
“兒子,爸爸抱一下?!?
“真乖!”
“小武,今天去哪了?這么晚才回來?”
“哦,去蓮花山爬山了,然后外面逛一下。”
“媳婦,我先上樓了?!?
“嗯!”
馬武放下兒子,來到二樓,坐在客廳沙發(fā)上點了一根煙。
大約十幾分鐘后,趙彩霞上樓。
坐到馬武懷里。
“寶貝,你怎么了?”
“沒什么,從北京回來都沒怎么練過,今天才爬一會山就有點腿酸。”
“家里有健身房,誰叫你不練?!?
“從明天開始,我要加強鍛煉?!?
“媳婦,彈一曲給我聽聽,好久沒聽了?!?
“行啊?想聽什么?”
《敢問路在何方》
“去,怎么老喜歡這么老土的歌?!?
趙彩霞坐到鋼琴邊。
說道:“田玉娟結(jié)婚了,我給她彈一曲《知心愛人》”
“?!?
“讓我的愛伴著你直到永遠
你有沒有感覺到我為你擔(dān)心
在相對的視線里才發(fā)現(xiàn)什么是緣
你是否也在等待有一個知心愛人……
……”
一曲完畢。
趙彩霞笑道:“好聽不?”
“啪啪啪……”
馬武鼓掌,
“唱的很好聽,彈的也不錯?!?
“只不過這首歌曲太上頭了。”
“是嗎?”
“媳婦,這歌后勁太大,越聽越上頭,他唱出了寡婦的憂傷,光棍的無奈,五保戶的凄涼,農(nóng)民工的滄桑,剩女的悔恨,已婚婦女的委屈,把少婦唱絕望,把少女唱絕經(jīng)!他唱出的痛,連布洛芬都止不住?!?
“噗……胡說八道,俺錘你!”
“從哪里學(xué)來的?”
“嘿嘿,網(wǎng)友發(fā)在貼吧里的,我記得那么幾句。”
“討厭!”
馬武起身,摟著趙彩霞,
“媳婦,咱倆跳一個?”
“嘿嘿,我只會慢三慢四,別的可不會?!?
“夠了,我也不會別的?!?
兩人摟著,開始慢慢跳舞。
“寶貝,今天怎么突然這么煽情?。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