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鬼地方,外面魔氣濃得化不開,里面卻像被洗過一樣干凈?”
“沒道理?。 ?
陳二柱站在原地,雙目微闔。
一股無形的、磅礴的元神力量如同水波般悄然擴(kuò)散開去,籠罩了整個(gè)殘破的前院。
片刻后,他睜開眼。
深邃的眸子里閃過一絲了然:“此地并非沒有魔氣,而是被某種極其高明的陣法護(hù)持著,隔絕了外邪?!?
“陣法?”沈清鳶、沐紅衣和夏翼三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驚呼。
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夏翼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怪不得呢!我就說嘛,哪有這么干凈的地方!原來是陣法罩著的!”
“師父您真是火眼金睛!”
就在這時(shí),陳二柱眉頭忽地一擰。
臉色瞬間沉凝下來。
目光如電般射向寺院深處破敗大殿的方向:“里面有動(dòng)靜!已經(jīng)有人了!”
“有人?!”夏翼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diǎn)跳起來。
隨即咬牙切齒地低吼道:“媽的!肯定是神府那幫混蛋和黑龍幫那群雜碎!”
“操!沒想到他們腿腳這么快?!”
沈清鳶一聽“神府”二字,清冷的臉上瞬間罩上一層寒霜。
右手“唰”地一聲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她聲音斬釘截鐵:“我們立刻進(jìn)去!那株三品金蓮,關(guān)乎重大,絕不能落在他們手里!”
話音未落,她已“鏘”地一聲拔出了隨身的長劍。
寒光乍現(xiàn)。
整個(gè)人如同一支離弦之箭,毫不猶豫地朝著大殿深處疾沖而去。
陳二柱看著她瞬間遠(yuǎn)去的背影。
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dòng)了一下。
心里直搖頭:這女人,性子也太急太莽了些!連對手虛實(shí)都不探清楚就往前沖?
夏翼小心翼翼地湊到陳二柱身邊。
壓低聲音,擠眉弄眼地問道:“師父,她……她誰啊?不會(huì)……不會(huì)是新師娘吧?”
他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欽佩和八卦,對著陳二柱豎起了大拇指:“還得是師父您??!這才多久沒見?又悄咪咪拿下了一個(gè)這么極品的大美女!”
“徒兒佩服!佩服得五體投地!”
陳二柱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眼神帶著警告:“閉嘴!別瞎嚼舌根!我們也是剛認(rèn)識(shí)不久?!?
“剛認(rèn)識(shí)?”夏翼這下真的驚了。
嘴巴張得能塞進(jìn)一個(gè)雞蛋:“剛認(rèn)識(shí)您就……拉著人家手?”
他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轉(zhuǎn)向站在陳二柱另一側(cè),身段妖嬈、容顏嫵媚的沐紅衣:“那……這位漂亮的姐姐又是……?”
他完全不認(rèn)識(shí)沐紅衣,眼神里充滿了好奇。
陳二柱懶得解釋,直接邁步向前:“少廢話!趕緊走!”
沐紅衣見狀,立刻上前一步。
對著夏翼嫣然一笑,眼波流轉(zhuǎn),大大方方地說:“我叫沐紅衣,是主人的奴婢。”
她的語氣自然,帶著一種理所當(dāng)然的恭敬。
“奴……奴婢?!”夏翼仿佛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看看沐紅衣,又看看自家?guī)煾浮?
臉上寫滿了“師父牛逼”四個(gè)大字。
陳二柱頭也沒回,只丟下一句:“跟上?!?
沐紅衣毫不猶豫,蓮步輕移,緊緊跟在陳二柱身后半步之遙。
夏翼看著師父挺拔的背影和身旁兩個(gè)風(fēng)格迥異卻都美得驚人的女子。
用力咽了口唾沫。
小聲嘀咕了一句:“師父……您這……這操作也太秀了吧!牛逼還是您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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