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干,宋家不會虧待你們的”宋老頭也笑著給這兩人洗腦。
    要知道以后喂雞撿雞蛋也是個麻煩事。
    一大下午的時間都在發(fā)放工錢,領了工錢的懶漢們得意的不行,當初覺得種地沒意思,地里的出產(chǎn)也不夠吃,到了他們這一代真的是飽一頓的餓一頓。
    如今他們能吃飽飯,家里的妻兒如今也長得好。
    他們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家里有余糧是這么幸福的事情。
    尤其是孩子媳婦看著自己的眼神,讓他們感覺到了人生巔峰。
    這工錢發(fā)了一下午,宋淺月也吼了一下午,心嗓子疼得不行。
    “大坨,你看到懷山那小子了嗎?”宋淺月見劉大坨拿著茶壺過來,有些意外。
    她不是讓那小子去端壺茶過來嘛!為什么還沒過來。
    結果把茶壺給了大坨,搞啥呢這小子。
    “淺月,人家急著跟姑娘打趣呢!怕不是忘在腦后了吧!這不,我給你拿過來了”劉大坨這話說的自己都覺得有些酸溜溜的。
    想著那趙夫人身邊的小丫頭給宋家宋禮來了,宋懷山那家伙就跟在人家屁股后面嘰嘰歪歪的。
    逗得那姑娘哈哈大笑。
    她越看心里就越難受,她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還說她怎么變白了些,都不能當她是兄弟了。
    瞧瞧,這說的還是人話嘛這。
    “咋的,吃醋了,這小子跟那姑娘沒肯定的,人家早就定親了”
    宋淺月上次問過一嘴,這小丫頭在趙家也待不了多久,她的娘在趙家酒樓給他們洗碗。
    別看她長得小,人家早就滿了16歲,下月便要成婚,更多的宋淺月也沒多問。
    她本就更中意劉大坨這姑娘,關鍵是實在,又不作妖,還有,腦子也好使。
    “這是真的?”劉大坨聽了這話手上的茶壺都快拿不穩(wěn)了。
    反應過來之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太過激動,就見宋淺月看著自己無奈的眼神。
    “我還能騙你不成,懷山這小子像他四叔,從小就缺一根筋,認死理”說白了就是倔頭,還直球。
    劉大坨想著平日里宋懷山看她的眼神,這貨就是少根筋。
    只是淺月怎么知道,她見宋懷山這家伙跟別的姑娘打鬧她不開心。
    “淺月,這事能別告訴他好嗎?我自知配不上他”她腦子一萬般糾結,不知該如何是好,她怕到時候兩人連朋友都沒得做。
    “我告訴他做什么,你就放心吧!至于什么配不配得上,可不能妄自菲薄”
    宋淺月見不得她這喪氣的模樣,他們家也不是啥皇親國戚,有啥配得上配不上的。
    就是皇親國戚她宋淺月說行,那那就行。
    她握住劉大坨滿是繭子的雙手,這姑娘吃了太多的苦,哪里不比外面的嬌花好得多。
    “你是我見過最努力踏實的姑娘,是宋懷山配不上你”她這話說的是真心的,宋懷山這二貨整日每個正行,要是她當初沒有穿到原主身上,宋家小子怕不是大多都要打光棍。
    “淺月,謝謝你”劉大坨忍不住紅了眼眶,家里娘死得早,長到這般年紀才體會到了被人關愛的滋味。
    這些關愛都是同一個人給的,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宋淺月。
    值得她一直追隨的女人。
    宋淺月可不知道自己收到了一枚小迷妹,她這兩日眼皮子一直跳。
    摸了摸不停抖動的眼皮,宋淺月在商城買了瓶眼藥水滴了滴,試著緩解一下。
    卻還是沒有效果。
    黑夜中。
    “劉大,你說的咱們這么干這么沒事嗎?”
    “能有什么事,咱們干這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你還想不想要錢了”
    黑暗中幾個黑影鬼鬼祟祟的躲在角落里,其中一人對著另外一人的腦袋打了一個爆栗。
    兩人手上拿著好幾個壇子,不知裝的是什么。
    “你們?nèi)ミ@個,剩下的秘方的事就交給我了”人影們紛紛抱著壇子往遠處的大屋子沖了過去。
    如今正是深夜,所有人都已經(jīng)熟睡,宋淺月眼皮跳得厲害,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眸光看向窗外,蟲子的嘶鳴伴隨著一片漆黑,顯示著此刻正值深夜。
    突的,一片紅光照射過來,宋淺月想著是誰大晚上的不睡覺,打著火把作甚呢。
    沒成想,紅色的火光卻是越來越亮,整個黑夜徹底被紅光淹沒。
    不對勁。
    宋淺月立馬從床上翻身而起,連鞋都來不及穿,三步并作兩步來到窗前。
    果然,熊熊烈火印入眼前,宋淺月暗道一聲不妙。
    有人縱火。
    此刻已經(jīng)有不少人提著桶對著大火撲了過去。
    “起床了,趕緊起來,作坊著火了,作坊著火了”
    宋淺月隨意批了件羽絨服,對著院子喊了過去。
    不少人被驚醒,此刻也顧不上穿外衣,在廚房拿著盆子舀了水就沖了過去。
    大火熊熊燃燒,整個作坊都已被大火煙滅,這能聽到滋啦燃燒之聲。
    宋淺月一手一個木桶,一桶又一桶的對著大火沖了過去,然而,這點水對于大火來說還不夠塞牙縫的。
    村里的所有人都出動了,他們都奮不顧身拿著自己的盆子往大火沖了過去。
    “大家伙兒都快些,都快些啊!”村長張富貴心里急??!
    他就說怎么會沒有人覬覦宋家的作坊,沒想到人家在這兒等著他們的呢。
    “作坊可不能沒了??!沒了破爛村以后也完了”張富貴帶著全家人都往火堆邊沖。
    大火把大家的臉照得通紅,大伙的臉上有算是著急之色,這作坊可不能出事??!
    出事了,這將是他們破爛村最大的一次打擊。
    宋淺月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因為她看見自己的腳下有被打碎的攤子,散落在四處,有幾塊碎片還扎破了她的腳掌。
    鮮血流出,她也未曾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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