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意思?”安泉眼中暗色一閃而過,他彎眸笑道,“我是r區(qū)人,可和莉莉爾沒有一點關(guān)系。”
“嗯……表面看起來是這樣,但你的偽裝可能不太好,太多漏洞了。”岑見深指了指他的衣領(lǐng)處,“要我提醒你嗎?你身上的蟲子鉆出來了?!?
安泉猛然一驚,他下意識捂住自已的后頸,卻只摸到了一片溫?zé)帷抢锊o蟲蟻,更無叮咬后留下的紅腫膿包。
“你……”安泉面上陰霾籠罩。
“不用再裝了,讓他出來和我說話吧,我對你們并無惡意。”岑見深拿出杯盞,在安泉面前倒了一杯熱茶,“還是說,我該叫你,梁湘橙?”
安泉瞳仁緊縮一瞬,他拿著木筷的指尖顫抖,露出絲絲戰(zhàn)栗般的冷笑:“你竟然知道,你竟然知道……”
岑見深目光平靜地看著他,他一不發(fā),只是片刻后低下眼眸,也在自已面前倒了一杯熱茶。
短短十幾秒的時間,一只通體血紅的爬蟲順著安泉的脖頸爬出,它步足尖銳,裹著毛絨,沒一會兒就拖著鼓動的肚囊停在了安泉額頭中央。
岑見深看過去,見紅蟲狠狠將巨齒鑿入安泉的額頭,吐出數(shù)萬白絲。
“有意思?!卑踩难垌查g變得血紅,他扭了扭脖頸,聲音順著白絲傳出。那里面語調(diào)陌生,明顯帶著些與安泉不同的低啞與暗沉。
岑見深見狀眼睫稍斂,他指尖在桌面上緩緩點了點,語氣不明:“你也很有意思,領(lǐng)主。監(jiān)視我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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