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這么點寬度,你說能綁哪兒?綁眼睛上就行了?!鄙虬链蛄藗€哈欠,“快點,我急著下班,餓死了?!?
岑見深聞也沒再問,他將繃帶綁上,道:“行了。”
“你綁緊了沒?”沈傲湊過來看了看,“你不要玩花樣。”
岑見深:“……”
“你要是不信,可以給我再綁一次?!贬娚顪赝痰?,“而且,我本來就是個瞎子。”
“話雖是這樣說,咱兩流程還是要走的。你這進去后繃帶一松,尷尬不尷尬?到時候說不定買一送一,殺你宰我了?!鄙虬琳f著,伸伸懶腰,“走吧走吧,我開車,十幾分鐘的路?!?
岑見深沒再多,和沈傲一起上了車。沈傲上車后一直沒有動彈,岑見深原以為他是找不到鑰匙,后來聽不到聲音,又懷疑他是在看別的東西。
“怎么了?”
聽到岑見深的聲音,沈傲的目光才從前方收回,他隨意道:“r區(qū)的大樓倒是挺氣派,有格調(diào)?!?
“……”岑見深一向尊重沈傲的審美,“再有格調(diào),也比不上復(fù)蘇樓。走吧?!?
沈傲嗤了聲,他目光再度從r區(qū)那些來來往往的人群中掃過,后手掌一緊,踩下油門,從道上揚長而去。
這十幾分鐘的時間岑見深全都用來了小憩。
之前作為監(jiān)管,他的活動區(qū)域都被限制在了復(fù)蘇樓的某幾層當中。而客人的生活場域卻有很多,他們占據(jù)著優(yōu)質(zhì)資源,生活地點也分布在了島上資源最豐富的幾個區(qū)當中。
沈傲最終將車停在了某處大樓附近。岑見深眼上的繃帶不被允許摘下,他剛剛下車,便有其余的看守上前,將一副手銬和腳銬給岑見深扣上。
岑見深全程配合,他跟著看守走進大樓里面,又聽到了外面幾聲嗡鳴——沈傲開車離開了。
岑見深神情不變。
大樓里面滿是古龍香水味。岑見深暗暗記下了這種氣味,和看守一起走入電梯。約四五秒的時間,便又有新的人帶著岑見深走入了一條過道里面。
“客人就在里面,請進?!?
房門一聲輕響后,岑見深眼前的黑色繃帶被摘下。他蹙了下眉頭,看向正坐在沙發(fā)處的男人。
這人和上次岑見深見到時一樣,面上佩戴純銀面具,只露出了下半張面孔。岑見深見到他時眸色未變,他看著這位客人,見他穿著一身白西裝,左胸口處別著一朵金玫,也正雙腿交疊,笑意不明地盯著岑見深。
“聽說你是之前的099號,熟悉的數(shù)字?!便y面男聲音清潤,朝前方做了個手勢,“坐?!?
岑見深見狀斂下眼眸,道:“是?!?
兩個紅沙發(fā)之間只有一張矮小的圓桌。岑見深在銀面的對面坐下,見桌上擺放的藥材很多,而桌的正中間位置是一個砂鍋,里面不知煮的是什么,熱氣升騰,帶出不同尋常的玫瑰清香。
岑見深目光從那鍋上掃過,又轉(zhuǎn)移到了銀面男的臉上。
“那天你在場上的表現(xiàn)很令人驚訝。我一直以為你是個病秧子,身體很不好,也沒有什么特殊的能力?!便y面唇角露出淺笑,“看來我是收到了錯誤信息。”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