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染上他的氣息了。
但還不夠。
他想讓她全身都染上他的味道。
沈棠不知道這狗男人心里的念頭,她臉上也泛著動人的紅暈,可現(xiàn)在可不是談情的時候!
警笛聲已逼近,探照燈的光掃過四周,兩人快要被發(fā)現(xiàn)了。
在凈化區(qū),連傳送令牌都無法使用。這次全城兵力出動,城門早已封鎖,連只蒼蠅都別想飛出去。
燼不想再躲了,他打算直接用武力強(qiáng)行闖出去,既然他能闖進(jìn)來兩次,就能闖第三次!
沈棠卻不想讓他再冒險,萬一動靜太大,把狩豹族家主狩赫引來就更麻煩了。
一整夜,雙方都在追逐,天色漸漸發(fā)白。
月臨很是精通戰(zhàn)術(shù),通過一夜的圍堵,漸漸縮小包圍圈,最終將目標(biāo)逼進(jìn)一處廢棄小區(qū)。
為首的軍官正要帶人強(qiáng)攻,月臨卻抬手制止,獨自走了進(jìn)去。
那頭豹子確實該死,但不能連累尋芙。
一道寒冰凝成的利刃破空射來。
燼靈活地閃開,轉(zhuǎn)身看向走來的銀發(fā)青年。
對方身姿依舊挺拔修長,逆著慘白的燈光,深冷的眼眸掃過燼,又落向他身后的雌性。
“你已經(jīng)被包圍了,把尋芙交出來?!?
“隊長?!鄙蛱乃砷_燼的手,從他身后走出來。
月臨神色一緊,“尋芙,過來我這邊,他不敢動你。”
事到如今,他仍不愿相信,寧愿認(rèn)為尋芙是被這個逃犯脅迫,才說了那些話。
沈棠開口道,“我之前說的都是真的,我是自愿跟他走的……隊長,我可以跟你回去,但你能不能撤兵,放燼離開?”
燼抓住她的手,面露不悅,“跟我走,他攔不住我!”
好不容易找到她,他絕不可能讓她跟這頭狼走!
月臨臉色更加難看。
他頜線緊繃,沉默片刻,忽然說,“你不用再跟他逃命了,我可以撤兵,讓他也留下吧?!?
什么?
沈棠一怔,沒想到他會這么說。
月臨冷冷瞥了燼一眼,目光移回沈棠臉上時,變得復(fù)雜,卻又透出一絲溫柔,“外面全是追兵,到處通緝他,就算我放他走,他也會一直被追殺。”
“如果你留下來,我可以隱瞞他的身份,這樣對你們兩人都更安全。”
燼嗤笑,“用不著你假好心,我要帶她走,自然能護(hù)她周全,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
月臨轉(zhuǎn)頭看向燼,對上那雙挑釁的眼睛,唇角微扯,嘲諷道,“就算尋芙愿意跟你走,你作為一個雄性,就忍心讓她陪你顛沛流離?沒有合法身份,整天被追殺?”
燼皺了皺眉,忽然語塞。
他早已習(xí)慣廝殺,逃亡生活對他來說沒什么不同,但他不能讓雌性也過這種日子。
月臨對沈棠說,“小芙,你和他之間發(fā)生了什么我不清楚,但你要想明白,他現(xiàn)在不是狩豹族少主,而是全境通緝的罪犯。”
“你跟他在一起,只會互相拖累?!?
“我想,如果他也愛你,應(yīng)該不會舍得讓你受這種罪?!?
月臨說著,目光又轉(zhuǎn)向燼,聲音平靜,“而我會照顧好尋芙,讓她平安安穩(wěn)地生活。”
燼臉色緊繃,他自私地想帶她走,可這頭狼說得對,他不能讓她跟著自己遭罪。
就在他快要松口時,雌性卻轉(zhuǎn)身走回來,握住他的手,對月臨說,“只要隊長撤兵,我答應(yīng)留下來!但是,燼也要留下,而且你要對外隱瞞他的身份?!?
月臨心中泛起苦澀,但仍點了點頭,“好,我既然說了,自然會做到?!?
兩個雄性的目光在空中無聲交鋒。
燼皺了皺眉,終究沒再反對。
“小芙!太好了,你沒事!”
尹洛他們著急地找過來,可看到她身旁的豹獸時,那句“我以為你被逃犯抓走了”硬生生咽了回去!
幾人心里滿是錯愕,但都不傻,誰都看得出這兩人的關(guān)系不一般。
再想起上次沈棠拼命護(hù)著這頭瘋獸,難道說,他們真的……
這可比吃隊長的瓜還刺激!幾人恨不得立刻換個地方,遠(yuǎn)離三位當(dāng)事人,好好八卦一番。
誰都看得出來隊長喜歡尋芙,可沒想到尋芙心里另有其人,還是傳說中的瘋獸,這場三角戀可真夠勁爆!
真是沒想到,就連少主這樣優(yōu)秀奪目的雄性,在感情里也得吃苦頭。
這讓隊伍里其他單身的雄性心里莫名生出一絲安慰和同情!
“那個……天都亮了,要不咱們先去吃個飯?”姜暮小聲提議。
跑了一整夜,又困又餓。
遇事不決,先吃頓飯吧!
……
一小時后,酒店三層的雅間里。
平時都是兩個雌性坐在一起,雄性們再圍著她們找位置坐。
沈棠照例坐在尹洛旁邊。
她右手邊的位置空著,隊里幾個雄性都沒膽子坐過去,平時總是暗戳戳地把這個位子留給隊長,好讓他們培養(yǎng)感情。
燼卻大咧咧地直接坐在了她右邊。
月臨臉色一沉,但沒說什么,隨便挑了個位置坐下。
身穿性感制服的雌性服務(wù)員拿著菜單走過來,目光忍不住在月臨和燼身上打轉(zhuǎn),眼神壓不住的火熱。
兩人容貌氣質(zhì)都極出眾。
一個清俊鋒利,如雪山之巔般透著疏離,舉止間滿是清貴之氣。
另一個俊朗野性,眉眼帶著攝人的侵略感,氣質(zhì)張揚(yáng)不羈。
他只是坐在那兒,就像人群中的焦點,惹得服務(wù)員臉紅心跳,心里卻疑惑:這樣出眾的雄性獸人,怎么從沒見過?好像也查不到身份?
很快,菜上齊了。
旋轉(zhuǎn)圓桌上擺滿佳肴。
沈棠聞著撲鼻的香氣,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凈化區(qū)獸人的生活確實富裕,食物不像從前的獸世或廢土區(qū)那么簡陋,依然保留著豐富的美食文化。沈棠想起腦海中那些關(guān)于“現(xiàn)代”的記憶,還有各式美食,大概都源于這里。
本該是其樂融融的場面,餐桌上的氣氛卻凝重得詭異。
姜暮他們大氣不敢出,少主沒動筷子,誰也不敢先動。
尹洛悄悄戳戳沈棠,使了個眼色,“小芙,你肯定餓了吧?咱們快吃?!?
沈棠夾了一筷子糖醋魚,點頭,“這個味道不錯,大家也別愣著,趕緊吃呀。”
眾人這才紛紛動筷。
燼一直沒動,只是看著她碗里的飯。
沈棠想起來,燼待在深淵,恐怕不會用筷子。
于是她又夾了塊紅燒牛肉,另一只手虛托著,遞到他嘴邊,“嘗嘗看?應(yīng)該合你口味。”
燼吃了一口,滿足地瞇起眼,“好吃?!?
看著兩人旁若無人地撒狗糧,其他人還沒怎么吃,就覺得飽了。
月臨沉著臉,手里的筷子,差點捏碎!
二合一,四千字~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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