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問天臉色驟變,他感覺到了水清榮的殺氣,針對他的殺氣,頓時后背都濕透了,得罪一位玄仙境,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有滅族的危險。
“不是,前輩別誤會,他只是小兒的同學,與我尹家無關?!币鼏柼旒泵Φ馈?
“快說話?!币鼏柼旖o尹少寧使眼色,讓他趕緊撇清給楚沁月的關系。
尹少寧躊躇,但想想尹家的安慰,他只能咬牙道:“她只是晚輩的同學,我們并不熟悉?!?
楚沁月看了一眼尹少寧,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只是嗤笑一聲,說白了,尹少寧如何說,對她造不成任何影響。
“偽君子,別在這里以勢壓人,就本事這些話你去夢獄山前說,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膽量?”楚沁月冷笑。
眾人啞然,夢獄山,那可是楚府的地盤,誰敢在楚府門前說楚尋的不對,這不是找死嗎?
“小丫頭,你是何人,受誰指示,來破壞這場論道盛會,念你年紀小,說出幕后指使之人,我便不與你計較。”
楚沁月冷笑,“你不想跟我計較,我倒想跟你這個偽君子計較計較?!?
“偽君子,你也配評判楚神的功過,試問他南征北戰(zhàn)的時候,你在哪里?他戰(zhàn)星空,血染星空的時候你又再哪里?說我年紀小,很多事沒親眼所見,難道你說的都是自己親眼所見?”
“若非他,你能在這里夸夸其談,掛羊頭賣狗肉的招搖撞騙,趁他消失二十年躲在背后蹭熱度,裝君子,你也配?”
“我告訴你,莫說他只是消失二十年,就是百年,千年,萬年,這世間也無人有資格來評判他。”
楚沁月聲音清脆,迎著水清榮的陰沉的目光,毫無懼色,一連串的質(zhì)問,讓水清榮臉龐都有些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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