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可知道就你剛才的話,我便可以殺你。”水清榮臉色陰沉。
“你可以試試?!卑紫罄湫?。
“好膽,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水清榮上前一步,便要動手。
白象也踏出一步,周身內(nèi)息涌動,無形的氣浪擴(kuò)散開來。
但他的修為比起水清榮就差的太遠(yuǎn)了,只是威壓碰撞,便讓他氣血翻涌,連連倒退,地面被踩得爆裂。
“白叔。”楚沁月急忙扶住白象。
“我可以不殺你,但讓你家主人來領(lǐng)人吧?”沒弄清楚楚沁月的身份,水清榮也不敢貿(mào)然動手。
“你確定要扣留我們兩人?”楚沁月俏臉含煞。
“哼,我倒要看看,誰教出你這種不懂禮貌的野孩子?!彼鍢s有些口不擇。
“好,希望你別后悔?!背咴碌?,說完拿出手機(jī),現(xiàn)在通訊設(shè)備都恢復(fù)了,可以直接打電話。
楚尋搖搖頭,對白象有些失望,這是逞能的時候嗎,要是等驚鴻等人趕來,水清榮惱羞成怒先一步動手呢?到時候誰來都晚了。
“月月!”楚尋站起身叫了一聲。
楚沁月身子一僵,臉上浮現(xiàn)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這個聲音她記了整整二十年想了整整二十年,竟然在這里聽到了。
是幻覺嗎?
她緩緩的轉(zhuǎn)身望去,難以置信的神色更濃,是爹爹雖然他帶著斗笠,但楚沁月敢肯定,這個人就是自己期盼了二十年的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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