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章杰抓捕歸案后,向戰(zhàn)立馬安排人跟進,而他本人則來不及歇上一口氣,立即驅(qū)車趕往市局,市局那邊關(guān)于明珠案情的發(fā)布會在等著他去參會。
同行的還有岳東。
路上,岳東還在平復著自己的心境。
冰箱的人頭骨、殘肢、被打碎的碎肉、帶血骨頭……
這些畫面如同夢魘一般縈繞在他心頭。
說到底,岳東只是一個二十二歲的普通青年而已,沒有受過專業(yè)訓練,在面對這種血腥的畫面時,多少是不適應的,
“還好吧?”
向戰(zhàn)一邊開車,一邊看了看坐在副駕駛上的岳東,見他臉色有些難看,笑著問道。
岳東深吸一口氣,默念靜心咒。
不一會后,他的臉色便恢復如常。
“向隊,做你們刑偵這一行的,是不是見多了這種畫面?!?
向戰(zhàn)先是點頭,隨即又搖頭,道:“死尸見的比較多,各種各樣的死狀我們都見過,但像今天這種,說實話,我一個做了二十多年的老刑偵也是第一次見。”
殺人后,扒皮去骨打成碎肉,就連人頭都被扒成了骨頭。
這到底是什么樣的恨,才能讓一個人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這樁案子若是傳出去,必然會上熱搜。
想到這里,向戰(zhàn)又是一陣頭痛。
最近,北斗區(qū)可是不平靜的很啊。
前有王福生被害的子弒父案,后有明珠自殺疑案,現(xiàn)在又來又來一起殺妻碎尸案……
幸運的是,碰上了岳東這個人才。
這三起兇案很快便破了。
不然的話,一旦爆出來,他這個北斗區(qū)重案組隊長累死也就算了,估計還得背上處分。
這么算起來的話,岳東這小子可是幫了自己的大忙了。
向戰(zhàn)心存感激,他開口對岳東道:“岳小子,謝謝了。”
岳東:“謝啥?”
向戰(zhàn):“一是替被害人謝謝你,一是替我們重案組謝謝你,要是沒有你,這些案子就足夠我們忙的焦頭爛額。”
“悖藝獠皇且燦瀉么?。?
破了幾個案子,收入算算又四五十萬,還混了一個即將到手的正科級待遇,這是多少人半生都沒混到的東西。
岳東從來都是個知足的人。
相比于這些身外之物,此刻的他更看重的是破案之后的功德加身。
今天踹門那一腳就很爽。
若是直接踹人身上,能給人直接踹噶了去。
岳東有種感覺,眼前就是有一頭東北虎,他也能給干翻去。
半個小時后,時間已來到了九點四十五。
距離發(fā)布會還有十五分鐘。
向戰(zhàn)與岳東趕到了市局。
與區(qū)局相比,市治安局多了幾分莊嚴。
懸在大樓上的警徽爍爍發(fā)光,散發(fā)著一股無形的威嚴。
震懾一方,守護一方。
治安局,維護民生安穩(wěn)的重器。
自古以來都有白虎庇佑。
只要國不亂,任何邪祟都不敢在治安局放肆。
停好車后,在向戰(zhàn)的帶領(lǐng)下,兩人走進了市局辦公大樓。
一樓大廳中,北斗分局的局長寧永鵬正在大廳的沙發(fā)上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