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家時,岳東發(fā)現(xiàn)父上與母上大人竟然不在家。
再一看,自己的a6也不在。
這老兩口去哪里了?
他進屋把行李放下后去洗了個澡,等他出來時,門外傳來了開門聲。
母上大人周清挽著岳天南同志的胳膊,一臉小女人模樣走了進來,岳天南同志一臉幸福,右手還捧著束鮮艷的紅玫瑰。
見岳東在家,老兩口飛速的松開手,有種被抓現(xiàn)場的社死感。
岳天南同志狠狠瞪了岳東一眼。
“你小子咋回來了?”
岳東:“……”
岳天南同志這是滿心只有母上大人,自己這個兒子只是充話費送的???
行吧,看來自己回來是打攪這老兩口的浪漫時間了。
那我走!??!
周清女士狠狠的掐了一把岳天南的胳膊,隨后她也好奇的問岳東道:“兒子,你不是說出差兩天的嗎,這怎么上午出去,晚上就回來了。”
岳東驕傲的揚了揚下巴,對母上大人道:“老媽,你也不看看是誰出手,就這,有你兒子出手,那案件還不是手到擒來?!?
“優(yōu)秀,不愧是我兒子?!敝芮迮亢敛华q豫的給了岳東一個大大的贊。
岳天南同志立馬附和自己老婆,道:“嗯吶,不愧是我老婆生的好兒子?!?
岳東:“……”
我親愛的老爹啊,你是不是一天不舔老媽,你就渾身難受是吧。
這個家是沒法待了。
怎么看自己都是多余的。
等母上大人離開去洗漱后,岳東看了岳天南同志一眼,沒好氣的將放在餐桌上的烤串扔了過去。
“喲吼,兒子你還給我?guī)箙??!?
“不然呢?”
“可惜我跟你媽今天出去吃了海鮮大餐,肚子裝滿了?!?
岳東瞬間覺得這個家對他滿滿的惡意。
二話不說,掉頭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時間已近凌晨一點。
岳東卻沒有多少睡意。
他盤膝坐下,開始吐納。
睡前功課,他一天都未曾落下。
這一次,他剛進入冥思,眼前便出現(xiàn)了五十一道光。
每一道光中都站著一個模糊的人影。
逆光而站,對著岳東齊刷刷的跪了下去。
岳東雖然看不清他們的臉,但卻從他們的一些服飾上看出了,這些人影就是“鴕鳥”肉案中受害者。
整整五十一人。
五十一道光芒漸漸匯聚,最終匯聚成一股功德清氣匯聚進了岳東的識海。
正在腦海中旋轉(zhuǎn)的太極陰陽魚如同受到了莫大的滋補,整個太極恍若活過來了一般,開始向內(nèi)壓縮坍陷,陰陽雙魚越游越快,最后肉眼難辨。
也不知過了多久,岳東發(fā)現(xiàn)腦海中的太極陰陽魚已經(jīng)徹底坍縮成了一個點,這個點在坍縮之后,又開始慢慢向外綻放。
就如同種子生根發(fā)芽,漸漸長成了一朵三色花。
紅、綠、藍。
岳東心中有了些明悟。
自己的境界似乎又有所提升了。
從最初的金色氣旋演變成了三色花。
一氣化兩儀,兩儀成三才。
這符合道家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的哲理。
待岳東腦海中的三色花徹底穩(wěn)定后,那五十一道身影背光離去。
與此前的迎著光解脫不同的是,這一次,五十一道身影是直接消失的。
等他們消失后,岳東從打坐狀態(tài)中醒了過來。
這次吐納,他竟然坐了整整一夜。
窗外,天色漸漸放明。
紫氣東升,岳東吐出一口濁氣,此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竟然黏糊糊的,一層厚厚的黑色黏在他的皮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