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等著,我立刻就去安排?!?
剛安排完工作的墨柒也聽到了岳東這話,他立刻把正準備出門的專案組成員叫住。
“岳顧問,你這有重大發(fā)現(xiàn)?”
岳東點頭回道:“的確有,墨隊,我們去案件研討室?!?
見岳東肯定的點頭后,墨柒立刻帶著眾人前往案件研討室,不一會,楊南也帶著一批專案組成員匆匆趕了過來,白澤宇也在其中。
眾人各自坐好后。
楊南副局長對岳東道:“岳顧問,辛苦你將你的發(fā)現(xiàn)說一說?!?
岳東點了點頭,直接站了起來開口道:“此前我們推斷裝著尸體的袋子是從下游回流沖過來的,這個想必大家已經知道了,我就不再多說?!?
“原本,我們將排查的重點放在拋尸點下游的碼頭,重點排查有船,然后又是廚師或者屠夫的人群中?!?
“這個方向是對的,按照這個方向查下去,我們也能找到真兇,只是……”
說到這,岳東臉上露出了一道自信的笑容,他直接道:“這真兇本來可以在躲一些時間的,但是他的運氣比較差,碰上了我!”
他這話如果換做其他人來說的話,肯定要被人暗中嘲諷,但是說這話的人是岳東,是一個在短短時間內就破獲了五六起大案要案的男人。
他說出這話,在座的眾人沒有非但沒有嘲諷之色,反而覺得理所當然。
岳東繼續(xù)說道。
“今天下午,我一個朋友約我去江州月的游輪上喝茶,巧合的是,我在江州月的游輪上面發(fā)現(xiàn)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我在游輪上面的廚房中看到了一道怨魂?!?
聽到岳東這句話,白澤宇陡然響起了岳東那副手繪的畫像,他失聲問道:“岳顧問,你繪的那張手繪像就是那怨魂……”
“是的!”
楊南副局長將自己的筆套上筆套,現(xiàn)在聊的這些并不適合記錄,收好筆后,他開口道:“難怪你會發(fā)過來讓我們去調取資料,我有個疑問,你如何證明你發(fā)現(xiàn)的怨…怨魂就是被害人?”
楊南說到怨魂兩個字時,感覺很不習慣,在場所有人從小受的教育就是要相信科學。
若不是岳東在此前的案件中就已經證明了某些東西是真實存在的,在場的專案組成員指定會把岳東當成一個有妄想癥的精神病患者。
面對楊南這個問題,岳東道:“說到這里,我有必要為大家科普一些玄門小知識?!?
科普、玄門小知識。
這兩個名詞湊合到一起后,研討室中所有人都生出一種荒誕離奇的感覺,雖然他們知道岳東有特殊的手段,但是……當一些認知被打破時,那種感覺就非常怪。
這些人中,就屬白澤宇臉色最為淡定,他可是親眼見過岳東出手的人,紙人都被岳東當無人機一樣操控了,他能看到怨魂有什么驚奇的?。?!
岳東沒有管眾人是什么反應,他直接道。
“人若橫死,人魂會在怨念的支撐下化作怨魂在案發(fā)現(xiàn)場徘徊,如無意外情況的話,絕不會出現(xiàn)在別的地方,而且,如果不是什么特殊的風水地段的話,人魂所化的怨魂一般會在七七四十九天后消失。”
“我這么說,你們大致明白了嗎?”
場中所有人點頭。
岳東這番話不難理解,意思就是他發(fā)現(xiàn)的那怨魂是新死不久的。
聽到這里,白澤宇卻搖頭出聲。
他滿是疑惑道:“不對啊,岳顧問你發(fā)給我的那張畫像我們已經匹配到了相關資料,從資料上來看,這人已經死了八年了,如果按照岳顧問你的說法的話,她的怨魂不應該早就消失了才對嗎?”
面對白澤宇的提問,岳東剛想回答,電話卻傳來了一陣振動。
他拿起來一看,是陳嘉穎打來的。
難道她又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
岳東手指一點,接通了電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