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灣鎮(zhèn)治安所中。
白澤宇走進(jìn)了問詢室,與他一同的還有辰梓豪。
問詢室中,毛亞芳如坐針氈,她攪著自己的衣角。
見白澤宇與辰梓豪進(jìn)來后,她赫然起身,道:“治安官啊,我知道的上午就跟你們說了,你們把我叫來干嘛?我家里事多的很,可沒時間在這呆太久?!?
在進(jìn)來之前,胡信雪局長就已經(jīng)交代過辰梓豪,讓他多看多聽多想,就是不要多嘴,至于問詢,就交給白澤宇。
進(jìn)去后,白澤宇并沒有立刻就說法,而是拿著一疊文件翻開,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
一旁的辰梓豪見白澤宇不開口,他也保持安靜不開口,將自己的筆記本打開,取下筆帽準(zhǔn)備記錄。
就這樣過了兩分鐘,毛亞芳有些繃不住了,她臉上露出了驚惶色,雖然她竭力的隱藏,但依舊讓白澤宇敏銳的察覺到了。
白澤宇將文件合上,實際上剛才他壓根就沒有看文件,而是一直用眼角余光盯緊了毛亞芳。
一般人被叫來治安所問話都會緊張,但是毛亞芳緊張的程度明顯有些過了。
她的手指不停的在攪自己的衣角,除此之外,她的腳一直在抖動,眼珠子都不知道往哪放。
白澤宇開口了。
他道:“我們走訪了整個屯子,了解到了很多東西,你還有什么想跟我們說的?”
“我都說了,我知道的上午都……”
還沒等她將話講完,白澤宇直接打斷她道:“把握機(jī)會啊,等我們再次找你的時候,可能就不是小會議室了,而是審訊室了。”
白澤宇這話一落下,毛亞芳徹底慌了。
她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我…我就跟他睡了而已,這也犯法?”
“跟誰睡了?”
“你們知道還問?!?
“嚴(yán)肅點。”
毛亞芳有些不情愿的道:“趙民生。”
白澤宇跟辰梓豪對視了一眼,紛紛點頭。
岳東的推斷得到了證實,有了這條關(guān)鍵的線索,趙民生的死應(yīng)該很快便能有突破性的進(jìn)展。
白澤宇決定乘勝追擊,他緊緊盯住毛亞芳道:“案發(fā)當(dāng)天,村民說趙民生在你家喝酒,你丈夫郭躍進(jìn)在干嘛?”
“??!他,他喝醉了!”
“嗯?”白澤宇冷笑,他看著毛亞芳道:“經(jīng)過我們走訪調(diào)查,你丈夫那天可……”
他的話音未落,便被毛亞芳著急的打斷了。
她慌張道:“我可能記錯了,我丈夫那天在上班,我…我只是借口我丈夫回來了叫趙民生去家里喝酒,實際上,那天就我跟趙民生在家,我們喝了點酒,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我們就睡了?!?
“再然后呢?”
“再然后趙民生就起來回家了,他從來不在外面住,每一次完事后他都會回他自己的地方。”
白澤宇點了點頭,他突然問道。
“上午時,我們?nèi)ツ慵易咴L時,你家里是不是還有其他人?”
聽到白澤宇這個問題,毛亞芳連忙否認(rèn),道:“沒有沒有,就我一個人?!?
白澤宇用手敲了敲桌面,可這一次,毛亞芳沒有再松口。
她一口咬死,就是她一個人在家。
對于她這個答案,白澤宇卻是不信的。
與此同時。
隔壁的問詢室中,胡信雪帶著一名同事,在詢問郭躍進(jìn)的弟弟郭躍民。
從郭躍民那里,胡信雪得到了一個重要的線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