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雄磊是郭隊長的直系下屬,他親自過來,這代表什么。
代表魔都那邊是相信秦雄磊的。
他槍擊楊經(jīng)緯,在這中間肯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
“領導你的意思是,讓我馬上回去?”
“那邊還有事么?”
“沒有,我本來想偷個懶去看看天湖,現(xiàn)在看來又沒得偷懶了?!?
周全笑道:“等這次案子結束后,我親自向李定芳局長給你要給長假,讓你好好出去浪一波?!?
“那可就說定了。”
掛斷電話后,岳東嘆了口氣。
好家伙,原來在單位干活也不容易啊。
以前還想著一杯茶一臺手機,然后辦公室一坐就一天。
現(xiàn)在看來,自己還是想多了。
安逸沒混上,奔波倒是混上了。
出個差還混了個盜墓一日游。
這經(jīng)歷,你說邪乎不!
掛了周全的電話后,岳東立刻回了治安所。
將自己要立刻趕回去的消息告訴了胡信雪。
聽完岳東的話后,胡信雪點了點頭,道:“案子已基本明確,有白治安官在,問題不大,岳科長你先去忙?!?
跟胡信雪打了個招呼后,岳東又找到白澤宇,簡單的交代了一番后,岳東便啟程,從鎮(zhèn)子回到了管委會,拿上了自己的東西后,直奔機場。
這一次,他可不想再在火車上過上兩天,那太難熬了。
…
等岳東輾轉回到西南時,已是第二天下午。
哪怕是飛機,也去了近一天的時間。
這趟差旅過后,岳東對幅員遼闊著四個字有了直觀的認識。
等他到了西南重案處時,周全跟郭子韜正在辦公室查看資料。
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見岳東回來,周全向他招了招手,看著風塵仆仆的岳東,周全有些歉意道:“辛苦你了,岳大科長。”
岳東無奈的攤了攤手。
一旁的郭子韜也起身跟岳東握了握手,隨即笑道:“岳科長,初見你時你還是在校學生,想不到再見你時,你已是我們一個系統(tǒng)的的戰(zhàn)友了。”
岳東笑著道:“郭隊長可別,叫岳東就好,岳科長啥的,這不是要把我給叫老了嘛。”
“哈哈,真羨慕咱們西南治安局這邊,能收到岳科長這樣的青年才俊?!?
兩人笑著寒暄了一番。
等岳東坐下后,周全給他倒了杯茶,直奔主題道:“岳東,你在那邊得到的信息我們查了,明根生這人藏的很深,我們一時半會還沒抓到他的把柄?!?
“還有,秦雄磊同志依舊下落不明,槍擊事件已經(jīng)過去這么多天了,他整個人就如同憑空消失了一般,我們搜查過魅色酒吧,可酒吧后門的監(jiān)控都被人動了手腳?!?
聽到這里,岳東皺眉。
都被人動了手腳,那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整件事人有在暗中作妖。
有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