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岳東他們這桌的服務(wù)員染了一頭綠毛,耳釘、鼻環(huán)、紋身那是一個都不少。
豆豆鞋、緊身褲,紅色小夾克!?。?
那啥,岳東看的頭皮發(fā)麻,看著就有那么幾分想揍他一頓的沖動。
當(dāng)然,讓岳東頭皮發(fā)麻不是因為他這身裝扮,而是這家伙頭上有一道紅色的氣息。
這玩意又代表了啥?
如果上一次那個劉姐頭上的綠色是代表她安全逃脫了的話,這次的紅色,是不是預(yù)示著這家伙要被噶了?
如果猜測是真的,那以后自己是不是可以去擺攤算命了,直接預(yù)測吉兇,鐵定準(zhǔn)的很,好一條生財之路。
岳東接過菜單,遞給了白澤宇,白澤宇是西南土生土長的人,他自然知道本地最特色的燒烤是啥。
點完后,綠毛服務(wù)員甩了甩飄逸的長發(fā),轉(zhuǎn)身便要走。
岳東道:“帥哥等等。”
綠毛回頭:“友仔,你眼光不錯,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帥氣。”
岳東:“……”
真特么想給他一拳,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那么紅。
算了算了,自己一拳過去,綠毛可能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那么紅,但一旁的人應(yīng)該會知道腦瓜爆開是什么樣。
岳東強壓下心中的不適,違心道:“帥哥,我看你相貌清奇,但是印堂有些發(fā)黑,你是不是招惹了什么?”
“招惹了什么,沒有啊?有也不怕,你去打聽打聽,在這一片我大飛哥的名聲,誰聽到我名字都得給幾分面子?!?
“大飛哥?誰是大飛哥?”綠毛話音剛落,一旁傳來了一個聲音。
綠毛:“老子在這,找我干嘛?”
“你西紅柿app上面叫啥?”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大飛哥是也!”
嗖的一聲,一塊板磚便飛了過來。
那板磚飛的賊準(zhǔn),砰的一聲落砸在了綠毛的頭上,直接將綠毛給開了個瓢。
“臥槽!”綠毛抱頭,鮮血直飆。
一旁的岳東直呼好家伙,紅色看來真的是血光之災(zāi),估計不僅僅是血光之災(zāi),殺過來那人手中還提著一把砍刀,看他那樣子,是真被要綠毛的命。
這是什么仇什么怨,竟然會讓一個人失去理智,當(dāng)眾下狠手。
那人扛著刀就沖了過來,周圍桌的食客慌忙逃竄開。
扛刀那人,瘦高個,帶著眼鏡,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但他的雙眼通紅,咬著牙,五官都扭曲了!
嘖嘖,這表情!
也不知道這大飛哥是怎么著了,能把人給氣成這樣。
如果不是岳東他們在這,今天這大飛哥估計要變成死飛哥。
對付這種事情,都不需要岳東出手,白澤宇健步向前,一個健步向前便將人給擒拿住,干凈利落的將兇手放倒在地。
被按倒后,瘦高個拼命掙扎,嘶吼著:“放開我,我要殺了這混蛋,在網(wǎng)上造謠生事壞我名聲,導(dǎo)致我被開除學(xué)籍,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岳東皺眉。
從這個年輕人的面相來看,他并不是一個大惡之人。
所謂相由心生,雖說這四個字并不完全適用于所有人,但是,適用大部分的人。
很多人混社會作惡多端,外相一看就不是好人。
再比如一些尖酸刻薄的人,也能從外貌看出來。
當(dāng)然,這些都不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