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不配我來為他出頭,我只是好奇,三豐真人的遺蛻你到底藏哪里去了?!?
“三豐真人的遺蛻?我藏哪里去了?”岳東直接被氣笑了,“你們干活的本事不怎么樣,污蔑的功夫到是不錯。”
說完,岳東直接往外離開,邊走便道:“一切都得證據(jù)說話,連這個最基本的道理都不知道,白活了吧你。”
黃勇看著岳東離開的背影,隨即又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麒冥身上。
他皺眉。
“麒隊(duì)長,749局雖然是特殊部門,但也要講究證據(jù),你無緣無故污蔑岳東拿走了三豐道人的遺蛻,這不太好吧?!?
“我知道不是他拿的?!摈柃て鹕恚瑢⒐P記本給收了起來。
黃勇:“???”
你既然知道不是岳東拿的,那你為什么還這么說,難道你不知道這是在隨意污蔑一個好人嗎?
“你這么做是違反紀(jì)律的?!?
面對黃勇的質(zhì)疑,麒冥卻不以為意。
“我不激他,他肯定不會主動去尋找三豐真人的遺蛻,再說想進(jìn)入749局,那必須要經(jīng)過相關(guān)考驗(yàn),如果他能找到三豐真人的遺蛻,那就證明他是749局需要的人才,如果不行,那就沒必要特招他進(jìn)來。”
聽完麒冥說的這段話后,黃勇皺起了眉頭。
他知道749局中大多都是從全國各地網(wǎng)羅過來的奇人,哪怕是經(jīng)常惹事的麒零,也是特殊人才,他的血,天然就有辟邪驅(qū)邪的特性。
嚴(yán)格來說,應(yīng)該是他們家族的血都有驅(qū)邪避邪的特性,再加上他們家祖?zhèn)鞯墓Ψ蛞膊诲e,在749局中,他只要不犯原則上的錯誤,749局對他一些缺點(diǎn)都會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這一次,黃勇覺得麒冥對岳東所作的事情可能會適得其反。
……
離開了會議室后,岳東壓根就沒將剛才的事放在心上,從麒冥的話中,他得到了一條線索。
那就是三豐真人的遺蛻沒有找到。
不應(yīng)該啊,根據(jù)調(diào)查,三豐真人的遺蛻就在明根生手中才對,他藏哪去了,竟然連安全局都沒找到。
對于麒冥前面的所作所為,岳東直接露出了一個冷笑。
這人玩的挺花,想借自己的手去將三豐真人的遺蛻找出來,可能嗎?
真把自己當(dāng)傻子呢!
岳東直接回了招待所。
等他到招待所時,白澤宇并不在房中,岳東拿出手機(jī),剛準(zhǔn)備撥打白澤宇電話時,白澤宇回來了。
他手中提著燒烤、啤酒,還有兩袋花生米。
見狀,岳東頓時樂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正好有點(diǎn)餓,你這燒烤來真及時?!?
白澤宇東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一頓燒烤抵救命之恩,我是不是賺大發(fā)了?!?
岳東一邊吃一邊打趣著說道:“一頓燒烤可不行,三頓吧,不然我血虧!”
講真,岳東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為了救白澤宇,他用的材料都是昂貴至極的稀有物品。
不行,回頭得想辦法找安全局報銷才行!
如果不報銷,岳東準(zhǔn)備去安全局拉個橫幅,這不過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