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岳東這次學(xué)聰明了,決定不跟她多扯,簡單明了的說話拉倒。
“聽說你跟華老頭準備重啟赤衣男孩案,這個案子帶我一起唄?!?
“你為什么想要加入這個案子?”
“還能為什么,柳老頭一直在追蹤這個案子,他筆記本都記了幾本,至死時,桌子上都放著赤衣男孩案的尸檢檔案?!?
“對了,還有我家林老頭也是,他之前也參與偵破了這個案子,這些年他也是一直在搜查相關(guān)的線索,筆記本也記錄了好幾個,都是他用節(jié)假日的時間,去走訪村民的一些記錄?!?
聽到這,岳東肅然起敬,他直接道:“林治安官跟柳治安官無愧于頭上的警徽?!?
“你這話到是說對了,但是這倆老頭愧對家庭,你就說我把,林老頭本來就沒什么假期,一放假就出去走訪赤衣男孩案,壓根就沒時間陪我,我從小到大都是我奶奶帶大的,就跟喪父似的,別的小孩有老爸陪,我呢?我有零食陪。”
岳東:?。?!
感情這姑娘吃零食的習(xí)慣是從這里來的。
好吧,情有可原。
“行吧,如果這個案子重啟,我跟華局說一聲,到時候算你一個?!?
林夕萌傲嬌的點了點頭,隨后道:“你可別誤會,我可不是想跟著你混功勞,我吧,就是怕林老頭也猝死在崗位,真不知道這些人為了啥,你看看楊大媽,孩子正在讀初中,她倒好,一天不見回家的,哎,這些當(dāng)父母的,太不負責(zé)了?!?
面對林夕萌這話,岳東真沒法接,這一個個林老頭,楊大媽的,從她那小巧的嘴里說出來,又透著一股子熟絡(luò),聽著并不讓人討厭。
“我跟你說,我以后指定不結(jié)婚,結(jié)婚有啥好的,像他們那樣,結(jié)婚跟沒結(jié)婚有啥區(qū)別,生娃壓根就沒帶娃,沒意思?!?
說完,林夕萌將手中的薯片放在岳東的辦公桌上。
“喏!我走了。”
她扭頭就走,岳東看著她的背影搖頭,這些女法醫(yī),一個個都不讓人省心。
他拿起薯片,剛要吃,林夕萌突然回頭,道:“那薯片是留給柳老頭吃的,你就別吃了,下次我再請你?!?
岳東薯片剛放嘴里,又是一陣咳嗽。
他麻了,徹底麻了。
岳東決定了,以后碰見彪悍的法醫(yī)妹子,指定主動遠離,要說斗嘴吧,指定斗不過。
回頭只能對自己說,悖媚脅桓貳
見岳東一陣狼狽,林夕萌露出了一個可愛的小酒窩。
“嚇你的,聽說你很厲害,我很期待你的表現(xiàn)喲,加油么么噠?。?!”
岳東:“……”
軟糯萌彈的妹子到底在哪???
送走林夕萌后,岳東收回了思緒,他打開了華天陽給自己的赤衣男孩案的卷宗。
看完后,岳東陷入了沉思。
這起案子,疑點太多了。
岳東生出了久違的興奮感。
偵破這種案子,也是一種莫大的享受。
所以說,真跑懸案、疑案也會上癮。
岳東將卷宗收了起來,放進了抽屜。
在關(guān)抽屜的剎那,他突然看到了一樣?xùn)|西。
這一發(fā)現(xiàn),直接讓岳東眼神一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