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田鵬把自己叫過來是因為女孩蔣秀萍的事,現(xiàn)在看來不是。
只是,眼前這老梆子為什么要找自己,是不是坤沙讓他來的!
岳東心中生出了一絲警惕。
一旁的田鵬突然開口。
“田東,你跟大師去辦事就行,記住,要按大師的要求去辦,這是我們這的規(guī)矩,新來入伙的人都跟大師去辦一件事。”
聽到田鵬這話后,岳東心中一動。
都要跟大師去辦事?這會不會是坤沙借眼前這老梆子來控制手下的人。
降頭師,其實就是九州的巫蠱之術(shù)傳到東南一帶形成的分支。
九州的巫蠱之術(shù)傳到東南后,只傳過去了術(shù),真正的法沒有傳過去,因此,東南地區(qū)小國中的降頭師,學(xué)到的只是皮毛,沒有道法的支持,他們的修行就徹底走上了彎路。
有些降頭師,以佛法修行來修煉巫蠱之術(shù),這種降頭師心中尚有善念,又被稱為白降,一般身穿白色長袍,戴白色頭巾。
像瑪拉這種,明顯就是用邪法驅(qū)動巫蠱之術(shù)的,看他滿臉陰鷙,渾身上下都是被死氣浸染過的氣息,這種貨色不用說都知道,是黑衣降頭師。
黑衣降頭師常年受各種陰邪氣息的侵染,他們的性格早已扭曲,一旦落在他們手中,有時候就連死亡都會是一種奢侈。
他們會用各種殘忍的手段來對付你,而且,能讓你保持清醒的受刑,受刑過后,還能不死?。?!
單論對人體的了解,只怕學(xué)醫(yī)的都沒有這幫家伙懂。
岳東不情不愿的對田鵬道:“我知道了。”
說完,瑪拉大師便往外面走,他甚至連看都沒看岳東一眼,在他眼中,岳東就一毛頭小子而已,要是敢挑事,弄死就行了。
但是,他哪里知道,在他身后的這年輕人,隨便動動手就能碾死他。
岳東跟在瑪拉大師身后,他有種沖動,直接按住這貨的頭在地上摩擦摩擦,哎,有些日子沒來這一招了,莫名有種手癢的感覺。
回頭一定要安排才行,不然對不起自己來緬北這一趟。
緬北的天氣跟滇省相差無幾,哪怕是炎熱的八月,也不會很熱,只是,八月是緬北的雨季,前面還晴朗一片,不一會便下起了淅瀝瀝的雨來。
岳東跟在瑪拉大師的身后,一路往村東頭而去。
村里面,無論是巡邏的雇傭兵,又或者是原住民,他們在見到瑪拉大師時,紛紛露出了懼色,紛紛遠離他,實在沒法遠離時,便畏畏縮縮的向他行禮,看他們的樣子,似乎很怕瑪拉大師突然做出什么事來一般。
對于他們的反應(yīng),岳東并不覺得奇怪,因為瑪拉大師的頭上,黑色怨氣比坤沙還多,頭上就差烏云蓋頂天打雷劈了。
這種人,已經(jīng)不是人了。
對岳東而,挺好的,回頭宰了他,應(yīng)該有一筆很大的功德值入手。
在緬北,緬國的法律就是一張廢紙,這邊的人都是被地方武裝統(tǒng)治,統(tǒng)治者的話就是法律。
人命,有時候甚至還不如一條狗命來的值錢。
在這種混亂地帶,岳東可不會手軟。
沒有法律跟身份約束后,岳東不介意用一些特殊手段,將一些垃圾清掃一番。
當(dāng)然,現(xiàn)在暫時還不是時候,等將這個龐大的犯罪集團摸清楚后,便是岳東爆發(fā)的時候。
瑪拉大師將岳東帶到了村東頭的一間屋子中。
這是一間緬北常見的木屋。
緬北的房子很有特色,由于地處原始森林,這里的雨水比較多,雨水與地氣混雜,再加上特殊的氣候,容易形成瘴氣,因此,他們這邊的建筑大多都是用木樁架空,距離地面一米多來避開瘴氣對身體的傷害。
瑪拉大師的房子很大,周圍還用木柵欄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