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岳東睜眼,蘇婉兒跟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看著蘇婉兒未睡醒的模樣,岳東想到了蘇大詞人的一首詞:
蝶懶鶯慵春過半?;淇耧L,小院殘紅滿。午醉未醒紅日晚,黃昏簾幕無人卷。
云鬢松眉黛淺。總是愁媒,欲訴誰消遣。未信此情難系絆,楊花猶有東風管。
這一整晚,岳東可是備受煎熬。
美人在懷,偏偏不能吃,這種煎熬,更與何人說?
岳東嘆息了一聲,他動了動,蘇婉兒又摟緊了些,岳東幾乎要炸。
他嘆息一聲,自己可是一個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男人,大清早年輕小伙該有的反應(yīng)他都有,這妖精穿著襯衫,大好美景若隱若現(xiàn),白皙光潔的大長腿還壓在自己的身上。
一柱擎天,欲破蒼穹。
岳東有些遭不住,他小心的移動自己的腿,逃脫了蘇婉兒的禁錮,然后有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手。
他這一動,蘇婉兒的眼皮子便動了動,岳東只好放棄逃走的念頭,張著雙眼看著眼前的可人兒。
好吧,想去練拳的心思都沒了,也難怪當初唐玄宗懶得去早朝。
這是有道理的!
或許是感受到了岳東的目光,蘇婉兒睜開了眼。
兩人四目相對,很快蘇婉兒便將頭埋到了被窩中。
“不許看,還看!”
“為什么不給看。”
“大清早的,沒有洗漱,不好看?!?
“不會,我家老蘇最好看!”
……
小兩口一番鬧騰,除了深入了解之外,能做的事岳東都嘗試了一番,直讓蘇婉兒嬌羞連連,一腳將他給踹了起來。
岳東神清氣爽的起床換好衣物,在院子里面打了一通拳,等他回到自己房間時,蘇婉兒已經(jīng)穿戴整齊,見岳東上來,蘇婉兒嬌嗔的白了他一眼。
“送我回家。”
“回去干嘛,不先去吃早點先?!?
“討厭,我要回去換衣服。”
岳東攤手道:“好吧,真搞不懂你們女孩子,衣服嘛,穿兩天問題也不大?!?
“哎呀,你送我回去就行了!”
岳東換了身衣服,將蘇婉兒送回了家,送回去后,岳東突然記起一件事來,今天還得趕去西南省城那邊,下午還有個交流會。
據(jù)說是有什么案子!
他直接開車去了市局,思索了一番后,直接給周全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便接通。
周全:“岳處長,恭喜恭喜,你這升職速度,我見了都眼紅,三個月不到就成了岳處長?!?
“嘿嘿,都是領(lǐng)導帶的好?!?
“少拍馬屁,那是你自己的本事,我們西南治安系統(tǒng)就是能者上,庸者下,好好干,陳廳跟我都看好你?!?
“對了,你到西南了嗎?我讓人開車過去接你!”
岳東回復道:“沒有,領(lǐng)導,我有個事要向你匯報一下,我可能暫時去不了省城?!?
“你說的是你朋友那事?”
“領(lǐng)導你已經(jīng)知道了?”
“陳廳昨天跟我說過一嘴,昨天晚上陳廳親自去了安全局那邊,找到了相關(guān)部門的負責人,你放心,這件事安全局那邊已經(jīng)承諾,一定會給你一個說法?!眒.gonЪ.oΓ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