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自己的小侄子,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會(huì)不太愿意呢。”
季樂魚笑得很甜,他說,“你現(xiàn)在是我爸爸嘛,所以和你結(jié)婚的人就是我媽媽,但是男人不能叫媽媽,那就只能叫爸爸了,我懂?!?
“那你懂的還挺多。”季嶼霄摸了摸他的腦袋。
季樂魚問他,“爸爸,你喜歡林叔叔嗎?”
“你喜歡林叔叔嗎?”
季樂魚點(diǎn)了點(diǎn)頭,“林叔叔喜歡你,所以我喜歡他?!?
“是嗎?你覺得他喜歡我?”季嶼霄笑了起來。
“你不覺得嗎?”
“嗯……”季嶼霄想了想林洛清和他在一起的樣子,“我也覺得他好像喜歡我?!?
季樂魚就更高興了,“那我就更喜歡他了?!?
季嶼霄笑著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人小鬼大。”
他說完,又想起什么的和他說道,“但是你也要記得你爸爸媽媽,我和林叔叔都只是你的養(yǎng)父,你爸媽才是你的親生父母,他們很愛你的,所以你比其他的小孩兒要幸運(yùn)一些,你有三個(gè)爸爸一個(gè)媽媽,四個(gè)愛你的長(zhǎng)輩?!?
季樂魚摟住了他的脖子,靠著他,“我知道?!?
季嶼霄親了親他的額頭,“那就好?!?
“那以后,我就管林叔叔也叫爸爸了?!奔緲肤~說完,又想到什么的問他,“如果你們兩個(gè)都在,我都叫爸爸,會(huì)不會(huì)分不清???”
“那你可以叫他爹地,或者叫我父親。”
這下季樂魚明白了,“好吧?!?
他看著季嶼霄,眉眼彎彎的。
他并不介意叫林洛
清爸爸,就像他并不介意叫季嶼霄爸爸一樣。
他爸爸以前說過,“爸爸”是這世上最愛他的男性長(zhǎng)輩。
季嶼霄現(xiàn)在就是這樣,所以他就是他的“爸爸”。
季嶼霄和季樂魚說完,這才推開門準(zhǔn)備回自己的臥室。
瞥到林非的臥室時(shí),他走了過去,敲了敲門,就聽到林洛清的聲音,“進(jìn)。”
季嶼霄推開門,和他道,“我回去了。”
“那我也一起?!绷致迩迥罅肆址堑男∧樢话?,在林非嫌棄又無奈的目光中走到了季嶼霄面前。
季樂魚還記得季嶼霄剛剛的話,脆生生的喊了他一句,“爸爸?!?
林洛清驚訝的看著他。
林非也默默朝他這邊看了過來。
季樂魚笑瞇瞇的,像是剛剛搖出的棉花糖,甜絲絲的,“林叔叔,我以后就不叫你林叔叔了,我叫你爸爸好不好?”
“好、好啊。”林洛清驚喜道。
他雖然早在一開始就存著給季樂魚當(dāng)爸爸的心,但是現(xiàn)在,突然的,他真的冠上了這個(gè)稱呼,林洛清還是有些驚喜。
他看向季嶼霄,“你剛剛說的要和小魚說的事,就是這個(gè)啊。”
季嶼霄輕輕頷首,溫柔道,“抱歉,之前都沒有注意到稱呼的問題,委屈你了?!?
林洛清只覺得心里像是流光掠過,他說,“這有什么委屈的,一個(gè)稱呼罷了,我又不會(huì)計(jì)較?!?
那確實(shí),季嶼霄看著他,心想,他可不就是什么都不計(jì)較,太不計(jì)較了。
從頭到尾,林洛清似乎就一直沒有和他計(jì)較過什么。
自己把他當(dāng)安眠藥,讓他一次次演戲他不計(jì)較;自己定了婚期,說要盡快領(lǐng)證,他也沒有意見;就是回了家,見到他那些糟心的親人,他也從不計(jì)較。
他什么都不計(jì)較,以致于季嶼霄每每想起些什么都忍不住想要幫他去計(jì)較。
季嶼霄低聲笑了一聲,拍了拍季樂魚,“去找你哥哥玩吧?!?
季樂魚乖乖“哦”了一聲,進(jìn)了林非的房門。
林洛清有些疑惑,這是干什么,怎么就突然把季樂魚支開了?
下一秒,他就明白了。
季嶼霄關(guān)上門,拉過了他的手,在剛剛閉合的門前,迅速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林洛清驚訝的回頭看向門板,潔白的門板正緊緊的閉著,沒有一絲動(dòng)靜。
他這才驚魂未定的捏了捏季嶼霄的手,壓低聲音道,“你膽子怎么這么大,都不怕孩子們看到啊?!?
“這不是關(guān)門了嗎?”季嶼霄淡定道。
他說完,又拉起林洛清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輕吻了一下。
林洛清有些羞,又有些歡喜,“怎么突然親我?”
季嶼霄笑了起來,示意林洛清附耳過來。
林洛清好奇的彎下腰,湊近他面前,就聽到他語調(diào)溫柔又繾綣道,“不告訴你?!?
說完,得意的笑了一聲。
林洛清:……
季嶼霄仿佛偷了糖的貓,推著輪椅向前走去,林洛清鼓了鼓腮幫子,又忍不住笑了起來,跟了上去,幫他推著輪椅。
屋內(nèi),一門之隔的林非正捂著季樂魚的耳朵,一直等聽到輪椅聲離去,才松開了捂著的雙手。
季樂魚氣呼呼的看著他,“你聽到了。”
“我沒有?!绷址巧袂榈?,“我又不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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