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院長大人,不用你說,我都猜到狂血石創(chuàng)造者是誰了,你要是想給我什么忠告的話,還是別浪費口舌,我根本不怕那位?!?
紀庭紗一臉早有預料的表情。
其實陳軒也猜中了,狂血石這種禁忌道石也只有那位才能創(chuàng)造出來。
祖之棠笑呵呵道:“你們應該不知道那位的真名和尊號,叫做‘黯星之主’羽空照,也不知道他研發(fā)禁忌武學,其實是我默許的吧?”
此一出,陳軒和紀庭紗齊齊一呆。
兩人內心都難以置信,看上去一身正氣的祖之棠,怎么會支持天武界最邪惡的存在研究禁忌武學?
這實在太荒謬了!而且不是說“那位”的真名被下了強大詛咒,為什么祖之棠念出來又沒什么事?
難道祖之棠和羽空照真是一伙的?
想到這里,陳軒和紀庭紗后背都有一絲絲涼意。
細思恐極??!“總院長大人,你……”這回紀庭紗終于有點慌了。
祖之棠曾經可是天武界的頂級強者,因為受傷才跌落到造化境巔峰,但是誰敢說這位老強者實力不如星辰境修士?
“為什么?”
陳軒簡單直接的問出這三個字。
祖之棠眸光變得深邃悠遠起來,仿佛回憶起某些難忘的往事,眼底還有一絲遺憾和自責:“當年都怪我太縱容空照這孩子了,因為他童年經歷不好、導致性格極端,所以我一直都以最溫和包容的態(tài)度和他相處,讓他最大限度發(fā)揮自己天馬行空般的奇妙構想,希望他能把天武界的武道拔升到一個新的巔峰……可惜最后這孩子卻走上歪路,成為了當年天武界的最大禍害……”“盡管我要為此負很大責任,但我還是堅持當年的執(zhí)教思路,那就是絕不能扼制天才的想法和本性,既然要讓天才發(fā)揮出最大的價值,那也要縱容他們自我宣泄?!?
“我堅信人性本善,所以才一直沒有取締緋紅月桂分院,也很樂意招收你們這樣具有緋紅月桂分院特質的學生。”
祖之棠說
到這里,目光轉到桌上的狂血石。
“這顆狂血石其實是羽空照的信徒以‘母道石’為基礎煉制出來的,真正的‘母道石’只有一顆,只要破壞母道石,我們就能杜絕一切后患,但是這么多年來,圣武帝國和四大輔星幾個公國、王國出動大量兵力,還是找不到母道石,而子道石源源不斷出現,危害天武界各區(qū)域,說明母道石并沒有隨著羽空照投入光陰長河中,我懷疑它很可能藏在這座學院的某個位置?!?
聽祖之棠說完,陳軒和紀庭紗都覺得不太可能。
羽空照曾經待過的帝城學院,肯定被翻遍了,天武界那么多強者,還找不到一顆小小的道石?
“陳軒,紀庭紗,你們不要覺得這件事和你們毫無關聯。”
祖之棠的語氣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和狂血石有過深入接觸的修士,要么身體和精神意志逐漸崩潰、每一塊血肉都變成可怕的怪物,要么被羽空照的意志改變人格,變得冷酷、敏感、殘忍、漠視一切,要么精神失常、陷入瘋癲,淪為只懂得嗜血殺戮的行尸走肉?!?
“所以如果你們不小心、嗯,我是說不小心吸收了狂血石的力量,那么問題就比較嚴重了?!?
陳軒和紀庭紗聽得面色微變。
要是真如祖之棠所說,他們的問題確實很嚴重。
陳軒直接吸收了狂血石里的一道法則之力,這可是影響到他修為根基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