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原點了點頭,將葫蘆接了過來。&1t;p>
洛飛靈卻欲又止,過了一會,她又道::“方原師兄,將來有一天,我也不知道是多久,許是十年八年,也可能是幾十年,總之在那時候,南海的天會變成紅色,在那時,這葫蘆上的紅鸞鳥兒會活過來,飛向南海,帶著你去南海參加一場仙會,你到時候一定也要來……”&1t;p>
“一場仙會?”&1t;p>
方原微微一怔,打量著手里的紅鸞,有些不解。&1t;p>
“方原師兄,你答不答應(yīng)?”&1t;p>
洛飛靈看著方原,神色似乎有些焦急,甚至擔(dān)憂。&1t;p>
方原見狀,便鄭重的點了點頭,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去的!”&1t;p>
洛飛靈臉上露出了笑容,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去,一定不會不管我的!”&1t;p>
像是心里放下了一個心事,她倚在了方原身邊,下意識的伸手抱住了方原的胳膊,嘴里輕輕的哼著一支歌謠,慢慢的睡了過去,夜風(fēng)徐來,云淡月明,一時周圍靜寂無聲。&1t;p>
“這一夜過去了,便該各奔東西了吧?”&1t;p>
方原把玩著她送給了自己的酒葫蘆,心緒一時復(fù)雜之極。&1t;p>
漸漸的,他倒是一聲輕嘆,仰頭看著夜空,忽然有點希望東方永遠(yuǎn)不要變白。&1t;p>
“哎,你們兩個小人兒在這里喝酒胡鬧,卻累我這個老人家四下里跑……”&1t;p>
平靜的夜已過去了大半,就連方原也快要沉沉睡去時,他忽然察覺有些不對,周圍的風(fēng)聲,不知何時消失了,遠(yuǎn)處山間隱隱
的獸啼也消失了,他轉(zhuǎn)過了頭,便看到一個道姑打扮的女子,輕輕的捶著腰,走到了仙臺上來,在他面前輕輕的坐下,似笑非笑的看著他。&1t;p>
“前輩是?”&1t;p>
方原看到了那道姑,并不驚慌,只是客氣的問道。&1t;p>
這一方仙臺,本來就是一件仙寶,若有外人闖進(jìn)來,立時便會受到仙臺反彈,這個道姑卻像是回到家中來一般,連熟睡的洛飛靈都未驚動,那只有一個原因,這仙臺本來就是她的,而且他看到這道姑一來,便隨手布下了一個神秘的結(jié)界,便也知道她一定有話要對自己說。&1t;p>
“我是這小丫頭的長輩,也算是她的護(hù)道者吧,你可以喚我作九姑。不過如今,你喚我聲恩人也無防,剛剛我可是替你這小孩子處理了不少的事情,你且過來看看……”&1t;p>
那道姑袍袖輕輕一揮,地上忽然出現(xiàn)了一片東西。&1t;p>
方原仔細(xì)一看,卻微微吃了一驚,卻見地上扔著七八只乾坤袋,品質(zhì)皆是不菲,有些還沾著血跡,更有四五件法寶,有的完整,有的殘缺,可關(guān)鍵是,那些法寶,居然都是真真正正的法寶,品階過了法器不止一籌那種,如今卻都像垃圾一般的堆在了地上……&1t;p>
“這都是從陰山宗派了過來找你的弟子,和一些南荒城過來盯著陰山宗弟子的妖將手里搶過來的,雖然不值幾個錢,但也許好歹能對你有些作用,我就給你帶了過來,讓你挑挑!”&1t;p>
九姑輕輕一笑,風(fēng)淡云輕。&1t;p>
方原微微一怔,便已然猜出了真相來。&1t;p>
既然這些人的乾坤袋和本命法寶,都被搶了過來,那些人的下場自然不必說了。&1t;p>
他忍不住又看了洛飛靈一眼,此時洛飛靈仍然安靜的睡著,這個道姑出現(xiàn)的一霎,便已布下了一種奇怪的領(lǐng)域力量,在這領(lǐng)域之中,這場對話,大概只有自己和她能聽見。&1t;p>
而方原心里的感覺,則是有些復(fù)雜。&1t;p>
他倒是沒有想到,陰山宗與南荒城,居然還有這么多的后手,想來不免有些后怕。&1t;p>
他自然也知道,青陽宗甚至是越國五大仙門看到了自己的天道筑基后,很可能會護(hù)住自己,可這樣一來,勢必會與這些妖魔對上,不知又會掀起多大的腥風(fēng)血雨,也不知要死多少人,甚至就算是這樣,自己在這么多高手盯著的情況下,性命能否保住也是兩說……&1t;p>
洛飛靈這個丫頭,暗中居然幫了自己這么大一個忙,剛才卻提也未提。&1t;p>
“不必謝我!”&1t;p>
九姑輕輕一笑,道:“我本也是懶得管的,這個丫頭纏了我兩天,卻是不得不出手了!”&1t;p>
她一邊笑著,一邊有意無意的打量著方原,沒有動用她那恐怖的神念,只是像一個普通人一般,以目光審視著,尤其是看到了抱著方原的胳膊睡著了的洛飛靈時,嘴角更是升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只是這笑意,卻又在看到了方原手上的青皮葫蘆時,緩緩的消失了。&1t;p>
“她送給你了?”&1t;p>
她看向了方原的臉,淡淡開口,聲音清淡,微顯認(rèn)真。&1t;p>
“是的!”&1t;p>
方原點了點頭,將紅鸞收了起來,道:“洛師妹還邀我參加將來的一場仙宴!”&1t;p>
“小丫頭對你倒挺有信心的……”&1t;p>
九姑嘴角再度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道:“不過,你確定自己真的會去嗎?”&1t;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