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卻說方原觀察了此柱半晌,便也回轉(zhuǎn)身來,指向了北方。
可這一次,金家諸人,卻都冷眼不,倒有些看笑話一樣的看著方原。
方原皺起了眉頭:“有什么問題么?”
旁人皆不作聲,只是冷笑,金寒雪皺皺眉頭,走上前來,道:“不能再往前走了,既已見到了十二金柱,再前走便是到了秘境盡頭的紫霧海,恐怕會遇著厲害的獸靈……”
方原聽了,心里頓時明白了他們的擔(dān)憂。
金家給他的玉簡里面,早就將這一切解釋的十分詳細。
比如說這十二金柱,便是東南西北,各立三根,定住四周,只因西北有一根金柱曾經(jīng)遭臨浩劫,略有損壞,因此西北天空看起來會比別的地方更低一些,而如今,他一路向北而來,看到了這根金柱,便是北方三根金柱之一,而看到了這金柱,便他代表快到了秘境盡頭。
而在這秘境盡頭,應(yīng)該有著一片霧海,霧海之內(nèi)有一方仙臺。
居然這仙臺是作何用的,玉簡里面沒有說,但方原知道的是,這仙臺封印著一個極其厲害的所在,對于
秘境來說舉足輕重,周圍有無數(shù)獻祭的獸靈守護。
只是,雖然金家語蔫不詳,但方原猜測,這些獸靈應(yīng)該很容易受到一些影響,漸漸的失去守護作用,甚至作起亂來。
就在不久之前,這些獸靈便泄出了滔天怨氣,甚至影響到了外面獸苑中的妖獸,險些便釀成了大禍,而金家之所以這么著急的打開秘境,便是因為擔(dān)心這仙臺會出什么問題。
是以,方原這一次進來,最重要的一個任務(wù),便是去仙臺那里。
在他的乾坤袋里,有著一個石碑,乃是金家?guī)孜焕献婷孛芙o了他的,只要他可以到達那仙臺之上,將這石碑替換了原來立在了仙臺之上的那一座,這任務(wù)便算是完成了……
方原聞,皺了皺眉頭,道:“我們想去秘境深處,不是本來就要面對這些妖靈?”
金寒雪沉默了片刻,道:“可如今我們現(xiàn)在過去,估計根本就進不去!”
頓了一頓,才又解釋道:“我雖然也是第一次進秘境,但此前聽叔伯們提起過,霧海里面的獸靈,久而久之,受邪氣浸染,便有可能會逃出霧海,在秘境之內(nèi)作亂,因此我們才要天下人共入秘境,也是想借天下人之力,合力斬殺這些兇獸獸靈……”
“不過咱們在來的路上,雖然也遇到了幾只厲害的妖靈,但看它們實力也只是一般,放在了霧海里而,恐怕最多只能算得上最外圍的存在,不值一提,也就是說……”
“如今真正厲害的獸靈,都還在霧海里面……”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想沖進霧海,不啻于自尋死路!”
方原聞,倒是微微皺起了眉頭,道:“那最里面的獸靈,該有多強?”
“吼……”
也就在金寒雪剛準(zhǔn)備開口之時,忽聽得前方一聲巨吼,震蕩四野。
眾人心里皆是一驚,忙轉(zhuǎn)頭看去,便見三四里外,赫然有一片黑色的霧氣狂涌了過來,猶如一片遮蔽了半邊天空的烏云,而在那烏云里,赫然有著一只身軀如同小山也似的黑色巨蜥時隱時現(xiàn),低聲嘶吼著狂奔了過來,那一身兇氣難以喻的可怖,猶如地裂山崩也似。
離得如此之遠,都讓這些金家小輩感受到了一種鋼刀刮骨也似的兇鋒,臉色瞬間大變。
“兇獸……”
“那是……兇獸獸靈……”
方原此時遠遠的看見了,心里也是一沉。
他此前便知曉兇獸的存在,如今卻還是第一次見到,仔細看時,只見那黑色巨蜥有七八丈之長,簡直如同一座小山,雖然只是靈體,但卻可以看到一身細細密密的黑鱗,無盡的黑色煙氣從它身上散了出來,每一縷都似有千萬斤重,直將周圍的矮樹沖擊的東倒西歪。
“這力量……已經(jīng)不輸于普通金丹了吧?”
他心里暗想。
當(dāng)初入烏遲國皇陵之時,也險些遇到了一頭兇獸獸靈,幸虧不見了。
倒是沒想到,如今在這通天秘境里才看到。
倘若,那霧海深處,都是這等實力的可怖兇獸獸靈的話,那豈不是……
……他忍不住心里暗喜:豈不是太便宜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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