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倒好,人家就算重新品鑒,但說你不行,你還是一樣不行,如不了愿。
可是前途,卻是無法改變的被毀了!
……
……
“方小友……”
方原剛走了未有十幾丈,便聽得身后一聲叫喚,方原微微駐足,將趕了出來的是紫宵洞主,他唉聲嘆氣,將方原拉到了一邊,低聲勸道:“老夫不拿你當作外人,便也說些掏心窩子的話給你,修行界里,從來都不是如此簡單,不論是丹道符道陣道,都是一汪深潭,如今正是你一次結(jié)識些高人,打開將來道路的的好機會,又何苦非得因為這點小事毀了?”
方原見他趕出來與自己說話,倒也有些寬慰,又見他說的真誠,便笑道:“前輩所極是,晚輩記在心里,若將來碰到了可以幫到我的高人,晚輩會好好收收脾氣的……”
紫宵洞主,登時苦笑了起來:“可以幫到你的高人就在大殿里呢,還談什么以后?”
正想找些話來勸說方原,忽然見得頭頂之上,一片詳云匯聚,一座仙替從天而降。
然后便聽得有人大聲稟報:“巡查使大人過來了……”
旋及,大殿之內(nèi),包括那巡游使虬龍真人等人在內(nèi)的所有人,便都急急迎了出來,而本來在這大殿周圍看熱鬧的諸院修士,則忙忙避開了,大殿之外,立時顯得干凈了許多。
抬頭看去,便見那赤水丹溪上空,護山大陣便緩緩打開,仙輦直接落到了這上院里來,后面還跟了許多身披白袍之人,一個個氣度不凡,列在了左右,早在此時,虬龍真人早已親自上前,掀開了玉輦的簾子,然后就見從里面走出
了一位寬袍大袖的紫衣中年男子來。
“是巡查使與幾位陣師過來了……”
紫宵洞主見到了這些人來,便也顧不上再與方原細說,只是道:“我們這次過來,本來就是為了與巡查使相見,商談些要事,你且回去吧,這件事我事后,自然再幫你說說!”
也就在此時,虬龍真人與諸位丹師迎向了那玉輦,許執(zhí)事卻是一眼見到方原還在這大殿旁邊,臉色立時有些不悅,一溜小跑到了這里來,看著方原,臉色已有些急切,道:“你為何還在這里,總不至于還要拉著巡查使說你那點子事情吧?快些回下院去吧……”
紫宵洞主忙笑道:“是我拉了方小友在這里說話,莫要怪他!”
那許執(zhí)事看向了紫宵洞主,嘆了一聲,道:“阮師,咱們此前也算有點交情,您老的顏面我是一向很在意的,但我不得不說,這次您給我介紹了過來的這個人,還真是……”
“是什么?”
方原聽出了他話里嘲弄意味,冷冷看向了那許執(zhí)事,心間有怒意微起。
許執(zhí)事心里微微一寒,迎著他的目光,倒不敢再說出什么話來。
而方原則心里有些冷意,拱手向紫宵洞主一禮,便自轉(zhuǎn)身要向著下院里走去。
但也就在此時,忽然間一聲輕喚在背后響了起來:“那邊可是方小友?”
方原微微一怔,轉(zhuǎn)過了身來。
而這上院之內(nèi),諸位丹師之間,卻立時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呆住了說不出話來。
說話的居然正是那位仙盟巡查使,他下了玉輦之后,剛要在虬龍真人的引領(lǐng)下走進大殿,卻是無意中一轉(zhuǎn)頭,看到了方原,眼睛立時一亮,站在了當場,輕喚了一聲。
而在方原轉(zhuǎn)過了頭來時,他立時呵呵大笑,道:“果然是你,看樣子老夫還沒有眼花!”
一邊說著,倒是一邊笑著向方原走了過來。
倒是旁邊的紫宵洞主與許執(zhí)事,見到了這一幕頓時大感詫異。
這位可是仙盟里的大人物啊,雖然只是巡查使,但與上面關(guān)系親近,隨時有可能會再升一階的,丹道大考,便由此人總領(lǐng),可這樣一位大人物,怎么倒見了方原如此親近?
便是方原,也略略怔了怔,因為這巡查使,他看起來確實眼生。
但眼見對方已經(jīng)走到了自己身前,也只好遲疑道:“前輩認識我?”
那巡查使呵呵一笑,向著方原走了過來,笑道:“一年多之前,你一劍削去多少天驕之名,惹得鬼哭神嚎,那時候那時本座便在秘境之外看著,又如何能不認識你?”
見到方原臉色古怪,那位仙盟巡查使卻笑了起來,拍了拍方原的肩膀,笑道:“實不相瞞,那件事后,太虛先生一直想要見你,還專命我四下尋你來著,只是你趁著大亂,消失的干干凈凈,倒讓我白白奔波了好幾天,不曾想如今在此遇見,總算可以給尊上交差了!”
“一劍削去天驕之名?”
方原心里一動,總算知道這位巡查使是在什么地方見過自己了,心里微覺詫異。
而在旁邊,聽到了這番話的許執(zhí)事與虬龍真人,則是直接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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