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雀,槍道天驕,也是成名已久,此子也是一位兇人,據(jù)說一生了下來,便有天邊飛來神槍,落在了他的身前,而他也擅長武道,一路修行之中,從來未曾遇到過三合之將,有著同階無敵的名頭,其實他本來早就該出世行走了,只是上一屆的劍道大考之時,此人尚在閉關(guān),修煉槍術(shù),出關(guān)之時,大考已結(jié)束,他曾經(jīng)暗中找到那魁首切磋,居然還贏了……”
“……”
“……”
隨著一個接著一個的參與劍道大考之人入場,眾觀考之人,心神也不由得一陣激動。
居然發(fā)現(xiàn),這一次劍道大考來的高手遠比自己想象的多,就連一些很有名聲的天驕之輩,都來了七八個,其他人里,也有許多氣機可怖,但卻無人認識的神秘人物,其中有數(shù)人,看起來一人身氣機,居然已達到了金丹中階,某種程度上,已經(jīng)有些不符合考核規(guī)矩了。
一般來說,金丹中階的高手,往往都已經(jīng)參加過考
核了,就算沒有參加過的,因為修為過了,也愛惜名聲,很少會來與小輩爭鋒,不然的話,就算奪了魁首,臉上又有何光?
但這一次,卻是涌現(xiàn)了不少,而仙盟,居然也沒有阻止的意思!
不過這些人來到了劍臺之前,卻都只是站定了身形,沒有立時登臺,眾人倒也理解他們的想法,這劍道大考的時間既然未定,那么越早上臺之人,受到的挑戰(zhàn)自然會越多。
先在劍臺之下,看看其他人的實力如何,對奪得好名次是很有幫助的。
“那位青袍呢,他怎么還不下來?”
眾修看到了這么多高手,倒是一陣心花怒放,但也有人意料到了一個問題,抬頭看去。
赤水丹溪所在的仙臺,居然仍是一片沉默,沒有半點動靜。
心里不由得狐疑了起來:“這青袍不會真的不參加劍道大考吧?”
而在眾修議論紛紛之時,忽然在北方高空之中,屬于洗劍池一方的仙臺上面,繚繞仙霧被人輕輕拔開,一位身穿黑袍,卻生了一頭白發(fā),但瞧著模樣,又似乎只有二十歲左右的年青劍士,目光淡淡的掃了一眼四周,便抬步,面無表情的從臺上輕輕落了下來。
他沒有施展神通騰云,也沒有借助某些法寶控制自己的身形,就這么直直的落了下來。
“嘭!”
地面被他踩出了一個大坑,他卻渾然無事,慢慢從坑里走了出來,負手立于劍臺之前。
在那劍臺之前,各位準備參加劍考的修士,本來都神情冷傲,氣機交夾。
便是外人一眼看過去,也能察覺到他們彼此之間,那各不服氣的爭強好斗之心。
可是在這位黑袍劍白發(fā)的劍客來到了劍臺之前時,所有人卻都下意識心里一沉,距離他近的,已經(jīng)下意識向旁邊挪開了兩步,似乎他身上的某種氣場,讓人不敢接近一般。
數(shù)百人里,只有寥寥數(shù)人敢轉(zhuǎn)頭看他一眼,其他人在他面前,頭也不敢抬。
“洗劍池嗎?”
觀考眾人見到了這個年青人,心間都是微驚,就連四方的議論聲,都好像一瞬間壓低了許多,有人偷偷的打量著那個白發(fā)年青人,悄悄的問道:“這次來的是哪一階的劍士???”
有人凝神道:“觀其劍袍,應(yīng)是黑袍劍徒,只是不知排名第幾……”
“排名第幾重要嗎?”
更有人苦笑著嘆道:“歷屆以來,只要有洗劍池的弟子參與劍道大考,那么必然便是他們奪得魁首,像那秦山君,趙玄雀等人都倒楣了,唉,他們的實力,若是放在往屆大考里,那都是奪取魁首的大熱門,可是這一次偏偏遇到了洗劍池的弟子,注定奪魁無望了……”
正議論間,眾修士便看到,那位洗劍池的白發(fā)青年,來到了劍臺旁邊之后,并未停留,而是直接舉步踏上了劍臺,心里頓時微凝,暗想果然不愧是洗劍池弟子,底氣這么足。
不過讓他們意外的還在后面。
那位白發(fā)青年,踏上了劍臺之后,卻是輕輕抬頭,看向了赤水丹溪方向。
或者說,直接看向了方原……
然后,他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淡淡道:“你怎么還不下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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