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在此時,臺下忽有人指著臺上叫了起來:你們快看,多了一個人
各自上了臺的人,這才左右一看,現(xiàn)臺上之人,卻是多出了一個,十個人站在了臺上,彼此位置倒像是尺子量過的一般,也不離誰近些,也不離誰遠些,只有最右邊末尾上的地方,兩個人站在了一起,眾人目光都齊唰唰向著他們兩個看了過去,他們神‘色’頓時有些尷尬。
唰!
其中一個,反應(yīng)最快,直接背后‘抽’出兩把彎刀,直向另一個人斬了過去。
而另一人也不甘失弱,低吼一聲,一道玄青‘色’鋼鞭持在了手里,在空中一攪,虛空都出現(xiàn)了道道漩渦,直迎著那手持雙刀之人砸了過去,兵器相接,出嗡的一聲爆響。
唰
這兩人還未分出勝負來,周圍人也都向著他們兩個看了過去,但也就在此時,臺下卻忽然有人沖了上來,掌力雄渾如山,重重擊在了那早先站在了臺上的一人背上,那人只覺得自己占住了位置,心神略分,沒想到飛來橫禍,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便跌了下去。
而在這一霎那間,只見得臺下人如飛蝗,紛紛涌上了臺去,立時無數(shù)人‘交’手起來。
此前先上了臺的,也沒占住什么優(yōu)勢,因為臺上已然陷入了‘混’‘亂’之中,猶如一片旋風(fēng),不停的有人從臺上跌了下來,也不停的有更多人沖到了臺上去,一時間,百丈方圓的廣闊劍臺,倒顯得有些擁擠,到處都是‘混’戰(zhàn),勁風(fēng)劍光,一時呼嘯連天,充斥一方劍臺
而在這一片‘混’戰(zhàn)之中,也立時顯‘露’出了眾人的高下來。
轟隆?。?
那位名喚秦山君的天驕,巨斧翻騰,兇氣驚人,身形橫沖直撞,將一片一片的人
打下了劍臺來,竟是當(dāng)者披靡,直殺得周圍人仰馬翻,所過之后,全無一人敢正面抗衡
而小越山主,則是身形游走,在一位堪堪跌下臺來的修士身邊掠過,口中低聲在對方耳邊說了些什么,對方聽了,也是臉‘色’一變,連連點頭,然后跟在了他身后沖殺,他又如法炮制,不多時,便已聚集起了十多個人,卻形成了一方強橫勢力,在這臺上四處沖殺起來。
而那位手持鐵槍的趙玄雀,卻是倒拖了長槍,目光四掃,很快便現(xiàn)了一位獨斗四人,仍綽綽有余的強者,臉上這才‘露’出了一抹冷笑,忽然飛身過去,與那強者斗在了一起,未及三合之間,那位強者被他一槍掃下臺來,然后他卻又再次移步,向另一位強者沖了過去。
一片‘混’‘亂’里,已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倒是惟有那位洗劍池弟子,端坐不動,而他方圓三丈之內(nèi),居然也無人靠近。
我的天,怎么斗的這么‘激’烈?
快看快看,見血了
哎喲,吳家的小天驕居然被人斬了一條臂膀下來
臺上斗得‘激’烈,臺下則是一片驚惶,一個個看得那是又驚又喜,‘激’動不已。
一開始聽了那黑袍主考的古怪規(guī)矩,他們還以為這一次六道大考注定沒什么看頭了,心下失望的不得了,卻沒想到,這戰(zhàn)局一開,便是如此的‘激’烈,讓人有種目不暇接之感。
這么熱鬧的場面,你真的不去?
赤水丹溪仙臺旁邊,身穿紅袍的李紅梟笑‘吟’‘吟’的看著劍臺之上這番‘混’‘亂’,輕輕嘆了一聲,轉(zhuǎn)頭向著方原看了過來,那目光里倒似乎有些調(diào)侃之意。
方原搖了搖頭,道:你又為何不去?
李紅梟淡淡一笑,道:我畢竟是個嬌滴滴的姑娘,這般打打殺殺成何體統(tǒng)?
方原點了點頭,道:說的真有道理!
李紅梟笑了起來,道:你與那位洗劍池的弟子認識?
方原沒有回答,半晌才輕輕搖了搖頭。
李紅梟道:可是他一直在看著你呢,好像一直在等你入場!
方原不再開口了,也抬頭看向了劍臺之上,然后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自然也察覺得到,那位洗劍池的弟子,第一個登上了劍臺,但直到此時,都沒有出過手,也無人敢去招惹他,就讓他那般淡然的坐在了臺上,一副諸事不沾身的模樣,只是偶爾,他會抬頭,向著赤水丹溪所在的仙臺看了過來,目光里面,似有劍鋒輕輕劃過
不僅是他,就連洗劍池所在的仙臺之上,劍霧背后,似乎也有人在盯著自己
他們都在等著我出手么?
方原心里暗暗想了起來:這樣說來,他們早就認出了我,只不過,倘若他們真的將我視作了妖魔之屬,為何不直接過來找我,而是在等著我主動出手?
仙盟與他們究竟說了什么?
一邊想著,又不動聲‘色’的向一方霧氣遮掩的青‘色’仙臺看了一眼:那里也有人看著我,目光讓我很不舒服,似是不懷好意,他們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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