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響了起來之后,忽左忽右,方位轉(zhuǎn)換不停,眾人都清清楚楚的聽見了,便如響在耳邊,但左右看去,居然看不到這聲音是何人出的,更不知是誰說出了這番話
而方原聽了這番話,便也微微沉默了下來,目光淡淡掃了一眼。
看得出來,周圍有幾個人,聽了這話,十分意動。
而那聲音則冷笑一聲,再次響了起來,道:大家還跟他客氣什么,一起上吧,他能敵得過一個,兩個,還能敵得過十個八個不成?早晚會把他累趴下,到時候便是吾等成名之時,至于究竟是拿了這個擊敗五道魁的名頭,那就看誰的運(yùn)氣好了,時機(jī)稍縱即逝
轟!
這一添柴加火,更使得眾人心里有些激動,一個個面露瘋狂之意。
卻是被這一番話撩拔了起來,只想著,倘若大家一轟而上,便是耗,也能生生耗死了他,待到他筋疲力盡之時,我只要稍稍留神,給他最后一擊,這名頭,豈不是被我拿到了?
心里這個念頭越來越瘋狂,但卻似乎忘了這等好事不一定會輪到自己頭上。
那個聲音里,似乎有著某種力量,居然使人越來越瘋狂
是啊,時機(jī)稍縱即逝
也就在此時,方原忽然笑了笑,輕輕指尖一劃。
在這時候,他身邊的青氣似乎微微一動。
然后他接著說了下去,嘆道:用自己修煉的邪法,迷惑人心,借著眾人心里對擊敗我的迫切,引動他們心里的貪念,甚至不要性命一般的圍攻我,最終與我一起,斗個兩敗俱傷,然后你就可以輕輕松松的站出來把我拿下了,一敗盡數(shù)十修,這可不是一朝成名?
對啊對啊,我這不就一朝成名了?
周圍眾人聽了方原這話,
冷不丁反應(yīng)了過來,冷汗流滿了全身,然后就忽然看到人群里面,一個身穿黑袍的女子咯咯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有些瘋狂的說著:到時候,我就算進(jìn)不了前三甲,也一定可以名揚(yáng)天下,會被仙盟看上,會傳我仙法,然后成宗作祖
她說話的語調(diào)與剛才那個聲音一模一樣,但卻變回了女聲。
但她自己卻渾然不覺,還在興奮的說著,眼神迷茫,似乎真的看到了那美妙一刻
她是百媚山的大長老,擅長媚術(shù),剛才居然沒留意她也來了
有人很快認(rèn)出了這黑衣女子的身份,暗暗吃了一驚。
可是被人識破了身份,那黑衣女子卻仍然在咯咯的笑著,過了半晌,甚至還輕輕抬手,向著虛空里摸去,仿佛在摸著某個人的臉蛋,吃吃笑道:你是世家公子,平日里眼睛長在頭上,看也不看我一眼,可是現(xiàn)在呢,憑我元嬰老祖的身份,你還不好好下下功夫
一邊說,一邊伸手去寬衣解帶,骨酥音軟,好像在與什么人調(diào)情也似。
她她是入了夢境?
有人大吃了一驚,眼神驚恐的看向了方原。
眾修都不是傻的,立時卻明白了原由,想來是這黑衣女子暗中施展媚功,挑動周圍眾修圍攻方原,自己卻坐收漁翁之利,結(jié)果被方原以幻術(shù)破幻術(shù),反倒讓她中了術(shù),如今已陷入了一場美夢之中,稱宗作祖的,快活的不得了,卻不知道自己在別人眼中已如笑話一般。
幻法相爭,本來就是如此的詭異。
只是眾人都有些驚恐的向著方原看了過去,倒是沒想到他的幻法也如此厲害。
眼見得那施展媚法的女子,已然中了自己的小清夢術(shù),方原便也住了口,有些冷淡的看了那女子一眼,見她這時候已然脫的只剩了一件褻衣,正抱了一塊巖石磨蹭,便也嘆了口氣,陡然間一步邁了出去,重重在這女子后背擊了一掌,直打的她鮮血狂噴,昏死過去。
周圍頓時有不少人嘆出了聲來只剩一條褻衣就脫干凈了?。?
搗亂的人自食其果,我們也可以說說正經(jīng)事了!
方原轉(zhuǎn)頭看看,見周圍眾修里,頗有幾人面上帶著些遺憾之色,心里也有些無奈,微微提高了聲音,道:對方某人而,倒不介意與諸位切磋,但規(guī)矩還是需要的,你們?nèi)艨辖蝗龎K魔核來當(dāng)然越多越好,三塊為底,上不封頂那樣我們不僅可以斗法,甚至還可以交流一番心得,但如果你們硬要覺得方某人可欺,想要逼著我斗法的話
說到了這里,他微微一頓,低聲道:那為了節(jié)省時間,方某人出手便沒什么輕重了
嗖!
話音未落時,他身形一閃,陡然直撲了出去。
傾刻之間,便已到了數(shù)十丈外,那一只可怖的魔物面前,揮起掌來,向著天空憑空一抓,立時有道道閃電憑空出現(xiàn),直將這數(shù)十高的魔物一掌擊翻在地,而后反手一揮,青氣化劍,直將它的一顆碩大頭顱斬了下來,化作了一顆晶瑩亮的魔核,緩緩落到了他的手上。
然后他托著魔核,慢慢走了回去,向眾人一笑,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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