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不過是金丹前中期,在自己施展了這血法的情況下,按理說應該可以將他們瞬間吞噬的結(jié)果,自己來做這件事,也一直只是想著如何斬斷秘境與外界的聯(lián)系,卻從未考慮過會有拿不下他們的可能,哪會想到,這些人居然一個比一個兇狂,居然威脅到了自己?
難道憑著自己如今的本領(lǐng),還要成為他們成名的踏腳石不成?
“你們還真是不把自己的命當命啊……”
在這種情況下,他反倒陰}}的笑了起來:“那我倒要看看誰真不怕死!”
蛇軀一翻,血氣激蕩,縱橫四方,將眾修暫時擊退,而后他蛇軀盤起,蛇頭昂然抬高,目光冷幽幽掃向了四野,蛇口之中,一道血矛凝聚無盡血氣,隱隱然懾住了四面八方。
“血魔骨……”
一見到那桿血矛,眾修都是心下一驚,神情微滯。
剛才這一道血矛出手之后的景象,眾修都看在了眼里,簡直就是可怖,有這等魔寶在,只要它出手了,那么場間眾修,無論是誰都難逃滅頂之災,毫無抵御的可能……
“不好……”
“小心那血矛……”
眾修見到了這一幕,心里也都是一驚。
知道此矛的厲害,下意識退了幾步,對這辛澤小王爺?shù)墓莶挥傻靡痪彙?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眾修雖然心下一驚,但此時居然沒有出現(xiàn)像它想象中四下里逃竄那等場景,反而一個個暗藏氣機,游走圍觀,仍然在琢磨著該如何向他出手的事情……
“哈哈哈哈,所謂天驕,不過如此……”
而這辛澤小王爺則是森然大笑,蛇頭一轉(zhuǎn),狠狠的看向了四方。
它的目光捕捉著方原、李紅梟、李白狐三人的身影,似乎在考慮著將血矛刺向哪一個。
畢竟凝聚一次血氣不容易,要殺,自然也要找一個份量足夠的人來殺!
周圍眾修也都看出了它的意圖,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無論這妖魔盯上了誰,恐怕都是兇多吉少了……
……
……
“大哥,他們都說在奪魁首,咱們是不是也可以用那一招了?”
高臺之上,已然斗到了生死立現(xiàn)的程度,而在高臺周圍,卻也還有著許多修士。
有人是還未逃走,也有人是已經(jīng)逃走了,卻又跑了回來。
此時看到了高臺上的一番惡戰(zhàn),此前本來就沒有逃出多遠的雷氏兄弟一臉陰狠,他們兩人手中都捧著一柄飛劍,卻是之前被辛澤小王爺用毒血污了,失了靈性的飛劍。
如今,這飛劍被他們溫養(yǎng)了半天,終于有些許靈性復蘇了回來。
“不管是不是奪魁首,都要用那一招!”
面對激進的弟弟雷遠,哥哥雷進卻是顯得更為激進,眼睛都紅彤彤的,恨恨道:“老太公親自賜給我們的本命法寶啊,卻險些被這妖魔毀了,不殺了他,如何向老太公交待?”
兩人意見統(tǒng)一,立時便將飛劍祭了起來。
兩道飛劍遁在了空中,靈光黯淡,氣機萎蘼,卻渾沒有了之前的強橫。
這兩柄飛劍,本來就是高階法寶,但被毒血所污,靈氣大損,雖然養(yǎng)回來了些許,但受到的影響還是很明顯的,遠遠達不到之前的鋒銳與強橫,不過這兄弟二人卻不在意,反而臉色凝重,朝著彼此點了點頭,忽然間同時捏起法印,然后一口本血精血噴了出去……
“嗖……”
那兩柄飛劍,同時一振,龍吟大作,直向著彼此撞去。
下一刻,在這兩柄飛劍撞在了一起時,陡然間氣機大變,紫芒驟顯,居然合在了一起,而后符文交織,鋒芒相匯,兩柄劍卻合作了一柄,挾著無盡紫芒,直沖天際……
“那是什么……”
周圍不知有多少人同時轉(zhuǎn)頭看了過來,然后一個個神色大變。
“神階法寶……”
“那是神階法寶……”
有人終于確定了什么,拼命大叫了起來。
一個個簡直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三百年前,雷州的奇人雷老太公,讓自己座下的一位筑基境界弟子帶了一柄神器,跑到道戰(zhàn)秘境里來大殺四方,殺得無數(shù)中州天驕抬不起頭來,結(jié)果仙盟大怒,將那弟子逐了出去,從此雷州三百年不參與道戰(zhàn),直到如今,才總算稍稍和解,允許雷州弟子攜法寶參戰(zhàn)。
本來,眾修還都以為這回雷老太公吸取了教訓,沒有再賜他們神階法寶,只是帶了兩道厲害的飛劍進來了,心情還平和了一些,可直到如今,他們才明白,雷老太公沒吸取教訓!
這他娘的,還是把神器帶進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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