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天地之間,一片蒼茫,雪下的正急,遠(yuǎn)處的群山環(huán)繞,線條錯落,卻都被這茫茫風(fēng)雪給模糊了,只能隱約分辨出一些起伏,而在周圍的山嶺之上,已鋪了厚厚的積雪,怕不有三尺之深,天地之間,猶如一片雪海,不見鳥獸蹤跡,安靜的猶如天地失聲一般,只在向陽的山坡之上,還可以看到一些挺拔的蒼松翠柏,為這一片茫茫天地,增了些許翠色。
“這御劍宗,便在這雪雁嶺深處么?”
方原微微皺眉,問了一句。
那散修笑道:“這就不知道了,這附近修道仙門很多,俺也不是全都熟悉,客官啊,您最好也小心一點,據(jù)說這幾年洗劍池的劍師們殺人殺的少了,那些邪派卻又猖獗了起來,時常有他們在雪州之北露面的消息傳來,這些人都極是兇悍,無惡不作的……”
“呵呵,多謝提醒……”
方原點了點頭,便讓這散修在此等候,自己則抱了白貓,飛身而起。
望著方原離開的背影,這散修嘆了口
氣,臉上忽然露出了許些神秘的笑容。
但在此時,方原懷里的白貓,忽然也從他肩膀上露出了頭來,看了這散修一眼。
……那張臉上,似乎也帶了些許笑容!
……
……
方原一身青袍獵獵,在虛空里一閃,便消失在了雪雁嶺深處。
人在空中急掠,神識也已展開,四下里逡巡著。
很快的,他便已深入雪雁嶺數(shù)百里,卻見得西北方向,一片山谷里似乎有些樓閣建筑,便在空中身形一折,踏著空中飛雪,來到了這山谷上空,低頭望去,臉色微微一沉。
只見這里確實像是有座山門存在,只是這時候居然已經(jīng)被毀了,那些樓閣建筑,皆已被推倒,周圍還隱約可以看到些焦土殘垣,散碎殘骸,以及護(hù)山大陣被撕毀的痕跡……
目光掃了幾眼,方原落到了山門位置,卻見這里曾經(jīng)有一塊石碑,如今已散碎四方,被風(fēng)雪掩蓋,方原抖了抖大袖,狂風(fēng)掃過,將那風(fēng)雪拂去,石碑湊到了一起,便可見上面寫著“御劍山門,來者藏劍”之字,可見這里確實是御劍宗無疑,只是看起來已被人毀了。
而且看這殘跡,怕是已被毀了一兩年之久了。
“這人的宗門,居然被人滅了?”
方原心里也有些無奈,舉步往這御劍宗山門里面走去,遍目所及,只有一片殘墟,經(jīng)閣也被搗毀了,里面居然一片文字也沒留下,倒像是被水洗過的一般,空空蕩蕩,干干凈凈。
確定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線索了,方原便低低的嘆了一聲,伸手接了一片空中的雪花。
微一沉吟,他便轉(zhuǎn)身,向著左前方一片殘破的大殿走去。
在這大殿之中,正有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悄然潛伏,目光只是望著外面的方原,在他手里,還捏著一塊玉簡,卻是控制外面的一些無形禁制用的,眼見得那方原已越走越近,接近了自己的暗藏的禁制與埋伏,這男子心神也提了起來,與同伴暗發(fā)信號,準(zhǔn)備動手。
“動手……”
就在方原走到了這大殿之前三十丈距離,進(jìn)入了一片禁制的包圍圈時,這男子也終于按捺不住了,急急摧動了外面的禁制,然后一聲大吼,便從這大殿里急急跳了出來。
可是他還沒跳起多高,肩頭上便忽然多了一只手,又將他按了回來。
這白袍男子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呆呆的抬起了頭,便看到了那個本來應(yīng)該被困在了禁制之中的男子,正神情平靜的站在了他的面前,一只手抱著那只看起來有些肥的白貓,另一只手卻按在了自己的肩頭,便好像與自己十分相熟的人遇到了,便過來與自己打個招呼一樣。
“怎么個狀況?”
白袍男子懵了,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
“這位道友有禮了……”
方原笑了笑,道:“向你打聽個事,這御劍宗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何被人搗毀了仙門?”
見這白袍男子還有些發(fā)呆的樣子,他微微皺眉,然后又客客氣氣的提醒道:“如果你回答不出來的話,我會把你,還有埋伏在了這殘墟之中的七個同伴全部都?xì)⒌舻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