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如今,卻漸漸有些說法開始出現(xiàn),那些資源,其實不是來自無生劍冢,而是來自很多的古老世家,而那些世家,會心甘情愿的交出這么多資源,其實就和方原有關(guān)。
這個說法極其詳盡,有理有據(jù),很快便得到了許多人的認(rèn)可。
“這件事你們聽起來或許荒唐,但事實就是如此,那些世家,當(dāng)時根本就是在雪原之上筑起了地宮,準(zhǔn)備逃避大劫,但卻被忘情島道子發(fā)現(xiàn)了,他當(dāng)時也只有金丹修為,舍生忘死,才將這件事捅了出來,仙盟知曉之后,大為震怒,逼得那些古世家,以無生劍冢之名,將那些被他們囤積的資源交了出來,只是為了這世家們顏面好看,才掩住了事情的真相!”
“此事我問過師尊,他老人家居然只是沉默,默認(rèn)了此事!”
“你們還記得當(dāng)時那批資源嗎?當(dāng)時便有人說過,為何上古時期的無生劍冢之墓里的資源,煉制靈精與丹藥的手法,居然都是現(xiàn)在盛行的方法,這難道不是明顯的證據(jù)?”
有人在這時提出了異議:“看你們說的有鼻子有眼,倒像是親眼所見一般,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十年,誰還能辨真假,難道不是那忘情島為了造名聲,才故意編出來的嗎?”
“孫子,你再說一遍這話,我孫老九立馬宰了你……”
“你……”
“從今天起,我孫老九再容不得別人說方道子一句歹話,以這腦袋作賭!”
“……”
“……”
忘情島老執(zhí)
事顯得極擅此道,種種風(fēng)聲一起,便再也扼制不住,真真假假,最難相辨,更關(guān)鍵的是,這些傳,本身便已成為了一種力量,直接在魔邊刮了起來,甚至影響到了八荒城,已不知有多少長老、神將,專程趕回八荒城,詢問城主這些傳的真假……
但八荒城主,卻出奇的對這件事保持了沉默,不說可以,也不說不可以。
而他這沉默的態(tài)度,無疑又引起了更多的猜測。
“看樣子,這位六道魁首所圖甚大呀……”
八荒城內(nèi),九重天太子殿下所在的仙殿之中,他正與一位面白無須的中年男子相對弈棋,手里拈著一顆棋子,笑吟吟的道:“他在魔邊闖出了偌大名聲,本是趁機結(jié)交八荒城與各位神將的好時候,卻非要搞東搞西,只能說他看上的東西,遠(yuǎn)不是八荒城與世家能給的……”
九重天太子李太一臉色淡淡,顯得極是平靜,輕聲道:“那你說他想要什么?”
“那就要看八荒城與世家能給他什么了……”
面白無須的中年男子淡淡笑道:“八荒城能給他神將之位,讓他在這魔邊建功輕松些,那些世家能給他認(rèn)可,讓他也正式成為世家子的一員,而他若都看不上的話……”
他輕輕落子,笑道:“便只能說他不僅是想建功,而且是想建大功,不僅是想成為世家,而且想超過世家了……”
李太一臉色沒有變化,淡淡道:“那你這幾日里,又做了什么?”
白面男子笑了笑,道:“我其實什么都沒有做,只是暗中推了他一把而已,如今那些玄甲們都快要將他捧上了天,世家們則快要將他恨入了骨,他如今的主意是想借那些卑微玄甲們的力量,助自己平步青云,所以不惜拿出三十六條龍魂來交換,若是能夠成功,這當(dāng)然可以,可若是不能成功,呵呵,世家們一樣恨他,而那些低階玄甲們……只會更恨他!”
李太一低垂了雙眉,淡淡道:“你就這么有把握?”
那白面男子笑道:“魔邊六大神將,八荒城四大太上長老,以及在這魔邊有經(jīng)營的各方世家道統(tǒng)都不會同意他的事情,這些人的態(tài)度,八荒城主都不能不考慮,更何況是他?”
李太一抬起了頭來,似笑非笑道:“這么說來,明天有場好戲看了?”
白面男子笑而不語,只是看著棋盤,淡淡道:“定乾坤了,殿下!”
李太一平靜的看了他半晌,才忽然道:“你這堂堂仙盟執(zhí)掌仙盟洞明堂的大長老,圣人之下第一謀士,舉手投足驚天動地的大人物,怎么肯自墮身份,要來幫我出謀劃策?”
“因為他斬殺過我一位得意弟子,我們有是舊怨的!”
那白面男子回答的很是輕松。
但李太一根本不聽這些,仍只是冷淡的看著他。
白面男子無奈的笑了一聲,道:“好吧,好吧,我說實話,當(dāng)然是因為他手握龍魂!”
李太一抬頭,看了他一眼。
那洞明堂大長老臉色顯得有些正經(jīng)了起來,淡淡道:“龍魂之用,干系到了天下大勢,不僅太子殿下需要修煉神通,我也需要用它們來做些真正有益于天下的大事,只可惜,有位圣人不太認(rèn)可我的看法,因此仙盟作壁上觀,那我也就只好借助于殿下的一些力量了……”
李太一目光收了回來,凝神看向了棋盤。
半晌之后,他淡淡道:“你們仙盟里的人,都這么擅長下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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