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客就我請客,那你說說,夫子廟的事,你是怎么打算的?”
“夫子廟內(nèi)兩個鬼至少達到禍級以上了吧?”
趙福生問。
劉義真沒有否認(rèn)。
他不說話,就證明趙福生猜測的不錯,她笑了笑:
“兩鬼目前品階相似,相互克制,我準(zhǔn)備暫時不動它們?!?
恰在此時,孟婆送了三碗湯過來,趙福生不再說鬼案,而是轉(zhuǎn)頭笑著與孟婆寒暄。
“大人這是新收了一個孩子?”
孟婆看著坐在趙福生身邊的蒯滿周,對她的來歷感到有些好奇。
趙福生點了點頭,收斂了身上的銳氣,說道:
“前兩天縣下一個村莊出現(xiàn)了鬼案,這小丫頭是鬼案中的幸存者,我看她可愛,就將她收進了鎮(zhèn)魔司,如今跟著我跑腿?!?
孟婆眼里露出憐憫之色,嘆道:
“可憐的孩子,這遭瘟的世道——”
說完,又笑:
“但這孩子運氣不錯,遇到了大人這么一個好人?!?
趙福生‘哈哈’大笑,摸了摸蒯滿周的腦袋:
“這是孟婆婆?!?
蒯滿周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低頭喝湯,對二人對話充耳不聞。
趙福生笑意吟吟。
此時的她不見與鬼物打交道時的神情銳利,也不見跟鎮(zhèn)魔司中其他人相處時的強勢,與孟婆閑話家常的同時,又問了幾句她的小本生意。
語交談間氣氛輕松,只是孟婆知道他們有要事談,數(shù)句后便識趣的避讓開去。
趙福生這才收斂了眉宇間的輕松之色,再道:
“但我確實有要將這兩個鬼患解決的打算?!?
趙福生預(yù)估,禍級以上的厲鬼已經(jīng)是達到了封神的資格——事實上夫子廟的兩鬼只是保守估計禍級,極有可能早就已經(jīng)達到了災(zāi)級的地步。
“我預(yù)計了兩個方案?!?
劉義真終于從她口中得到了篤定的回答,當(dāng)即心中頗為興奮,端著湯碗的動作一頓,認(rèn)真聽她說道:
“一,等我引來一個禍級,甚至災(zāi)級以上的厲鬼,將夫子廟中的平衡打破,鎮(zhèn)壓住無頭鬼或是你祖父其中之一?!?
這樣從表面看來,夫子廟原本的兩大厲鬼則被解決了其中之一。
可劉義真聽到這樣的回答時,卻是哭笑不得,覺得趙福生是在和自己開玩笑的。
他正要說話,趙福生則是也笑道:
“不過這樣的方法只是治標(biāo)不治本,根本性的問題沒有解決,夫子廟仍是有兩個鬼,只是鬼物不同,危險仍是換了個形式存在而已?!?
這話就說對了!
劉義真松了口氣,點頭道:
“你說得不錯,而且引來禍級,甚至是災(zāi)級以上的厲鬼方法不可取。這樣的大鬼所到之處,不知會死多少百姓性命,到時厲鬼會發(fā)生什么變化,我們誰也說不清?!?
一旦鬼禍?zhǔn)Э?,萬安縣本來就危急的狀況可能會雪上加霜,直接覆滅也有可能。
“是?!?
趙福生點頭:
“所以就是第二個方法?!?
“什么方法?”劉義真聽聞了她第一個方法后大感失望,此時對她第二個方法也不敢再像開始一樣天真,頗有些防備的問。
“就是我提升實力?!壁w福生答道。
劉義真怔了一怔。
“我有一種方法,可以馭使鬼物?!?
趙福生自然不可能將封神榜的存在告知于其他人,她只是喝了口湯,感受著湯羹的美味從舌尖傳遞到胃部。
忙碌了一晚的疲倦在這一口熱氣中頓時被宣泄出去,熱氣瞬間游走她周身,將她被厲鬼影響的陰寒驅(qū)散。
“我可以馭使多個鬼物。”她還是向劉義真透了個底。
說完,她意味深長的看了劉義真一眼:
“到時我可以一舉將兩個厲鬼馭使?!?
她打算先辦鬼案,積攢大量功德值,并且將功德值開啟神位,到時將無頭鬼、劉化成一并封神。
如此一來,禍患解除,眾人皆大歡喜。
這個方法最穩(wěn)妥,目前看來也是較為可行,只是需要時間才能實施。
劉義真沒料到竟會從她口中聽到這樣的秘聞。
她竟然可以馭使多個鬼物!
普通令司馭使一個厲鬼后,極易受厲鬼影響,心智失常,而她如今總共馭使了三鬼,確實不像是受鬼物影響的樣子。
他一時之間不敢置信,又覺得匪夷所思,呆坐在原地,怔怔盯著趙福生看了半晌,許久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你、你可以馭使多個鬼物?”
“是?!壁w福生點頭。
劉義真低呼:
“你難道不怕受鬼的影響嗎?”
如果她馭使的厲鬼越多,一旦失控,后果就更加驚人。
“我暫時不怕,我自有壓制厲鬼的力量?!壁w福生淡淡說了一句。
劉義真呆住。
趙福生笑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與本事,馭使多個鬼物,但可以消彌厲鬼對我的影響,這是我的手段?!?
她透露出的這個底已經(jīng)足以震懾劉義真,他看向趙福生,她的神態(tài)從容自信,對自己的實力極有信心。
一股被壓抑多年的希望冉冉升起,劉義真心中生起久違的興奮:
“好!我信你。”
“你暫時替我再看住一段時間,時機到了,我自然會來解決這個棘手事。”
趙福生說道:
“我不允許我轄下的縣城出現(xiàn)這樣的危機,這是我的保證?!?
劉義真心潮起伏,他點了點頭。
但僅只是點頭無法展現(xiàn)出他內(nèi)心的情緒,他看著手里的湯碗,突然將碗一放,大喊了一聲:
“孟婆!”
蹲在灶爐前忙碌的孟婆轉(zhuǎn)過了頭,劉義真看著她笑:
“再來兩碗湯,我請客!”
趙福生‘哈哈’大笑,轉(zhuǎn)頭看向蒯滿周:
“滿周,你可以好好填飽肚子,這是來之不易的機會。”
劉義真聞翻了個白眼,沒有出聲。
孟婆笑瞇瞇的看著幾人說笑,目光落到了蒯滿周身上,逐漸變得柔和了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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