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皇后觸及蕭熠的目光,心頭一緊。
她明顯察覺到了蕭熠的不悅,于是連忙開口道:“臣妾也是,也是想為陛下分憂?!?
蕭熠的聲音冷沉:“皇后,你為后的時間也不短了,應(yīng)該清楚,孤最厭惡什么?!?
徐皇后當然知道!蕭熠最厭惡這些后宮妃嬪,揣測圣心。
她剛才的一番試探之,只怕陛下已經(jīng)猜到,她為何要這樣問了。
徐皇后低頭道:“臣妾知錯?!?
蕭熠冷聲道:“最好是真的知錯,至于孤的事情,孤自有論斷,不勞皇后操心?!?
“下去吧?!笔掛跀[擺手道。
徐皇后恭謹?shù)溃骸俺兼嫱??!?
徐皇后從玄清殿出來后,面若冰霜。
跟在一旁的趙嬤嬤,小聲問道:“娘娘?這是怎么了?”
徐皇后冷聲道:“傳本宮口諭”
永安侯府。
裴明月此時哭紅了眼睛,一雙眼睛腫得和核桃一樣。
宋氏輕輕地拍著裴明月的手安慰道:“好了,不要哭了,你父親是老糊涂,但母親會為你做主?!?
“母親當真會我做主嗎?”裴明月含淚看著宋氏問道。
宋氏點頭。
“可他們都說都說,大姐姐是在父親和母親膝下長大的,對她的感情,自然比對我的深一些”裴明月紅著眼睛,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