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更不用說了,張口便讓人知道,他是個太監(jiān)。
那少女微微一愣:“???”
錦寧站的不近,聽不太清楚,帝王和那姑娘說了什么,只是那帝王回來的時候,手中已經(jīng)扯著那紙鳶的線了。
他將那線,遞給了錦寧,還沒有忘記耐心地叮囑了一句:“玩鬧歸玩鬧,但你總歸是有了身子的人了,需得仔細(xì)著,莫要摔了。”
錦寧見帝王如此,噗嗤笑出聲音來。
她覺得,這位高高在上的君主,此時有些像從前在自己跟前伺候的那位老嬤嬤,每次她爬樹翻墻的時候,那位嬤嬤也總是這樣語重心長地叮囑她。
還真是沒想到帝王這樣果決的人,竟然也有這樣的一面。
蕭熠并不知道錦寧想了什么,還當(dāng)是自己將紙鳶換了過來,她心中高興才笑的,于是神色也跟著舒展了開來。
福安立在不遠處,看到這一幕,笑著感慨了一句:“你瞧,陛下多開懷?”
“自從寧妃娘娘入宮后,咱們陛下總算沒從前那種,冷沉的感覺了?!备0怖^續(xù)道。
帝王在那個位置上,年頭久了,便也沒了什么感情,到后來竟不像是一個活人,反而更像是一件代表權(quán)利的死物了。
魏莽雖傻,但也能看出來蕭熠此時心情不錯,這會兒便也點了點頭。
“現(xiàn)在還覺得,咱家是奸佞嗎?”福安問。
魏莽:“......”福安是不是奸佞他不知道,但他貼薪為臣,實在命苦。
錦寧扯著那紙鳶,逆著風(fēng)的方向而行,紙鳶倒也飛了起來。
只是錦寧到底不敢跑,力道用得小,沒幾下,這紙鳶便落了下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