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皇后的神色之中,略帶得意,仿若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玄清殿之中,早就放好了可以用來催產(chǎn)的茶。
不只玄清殿,另外兩處錦寧可能去的宮殿,都做了類似的準(zhǔn)備。
就算錦寧不喝這茶,她也有別的辦法,讓錦寧在今夜生產(chǎn)!
那場火,不過是為了將錦寧從那鐵桶一樣的昭寧殿逼出來的手段罷了。
之所以不是直接下毒,將她毒死。。。。。。那也是因為,若錦寧真的中毒了,那這件事很難圓場。
如此做,讓錦寧那個小賤人失了孩子,還能想辦法,將這件事,栽贓到賢妃的身上,可以說是一舉兩得。
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
她素來賢良,從來都不是,不能容人的存在。
這后宮妃嬪,陛下自是想寵誰就寵誰,但前提是。。。。。。陛下不能和其他女人,生下孩子,這是她難以忍受的底線。
立在面前的浣溪,恭維了一句:“娘娘聰慧,無人能及?!?
“一個小黃毛丫頭,自然不是娘娘的對手!”趙嬤嬤繼續(xù)說道。
“可是她現(xiàn)在,并無傳召其他太醫(yī)、還有穩(wěn)婆的意思,娘娘,她不會打算自己生吧?”浣溪繼續(xù)說道。
“自己生?她一個沒有生產(chǎn)過的小丫頭,自己怎么生?”徐皇后冷嗤了一聲。
“她若是真的自己生了,途中生不下來,她身邊的那個丫鬟,只怕還是要請人進去瞧的!”
只要請了人。
不管是穩(wěn)婆還是太醫(yī)。
她總有一萬種辦法,叫那個小賤人,生下的孩子活不成!
“且耐心等著好消息吧?!毙旎屎笳f著,便拿起剪刀,將那位嬰孩縫制的那件衣服上面的線剪斷。
“這件衣服,也總算是縫制好了。”徐皇后繼續(x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