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婕妤臉色蒼白:“陛下,不。。。。。。不是臣妾?!?
“剛才本宮便覺得你可疑,你迫不及待地攀咬麗妃,為的就是給自己脫罪吧?”錦寧反問。
“陛下!請您明鑒!這件事真的和臣妾無關(guān)!”安婕妤慌亂地狡辯著。
帝王神色冷沉,看安婕妤的眼神,已經(jīng)像看一個死人了。
如果說剛才覺得這件事是麗妃做的,帝王尚且覺得,麗妃可能是被冤枉的,但同樣的事情落在安婕妤的身上,帝王對她卻沒有半點(diǎn)信任。
“陛下,臣妾覺得,安婕妤的嫌疑,可比麗妃大多了?!卞\寧繼續(xù)說道。
“元妃娘娘!就算臣妾和麗妃的手上都有了生漆,您怎么就覺得,臣妾的嫌疑大過麗妃?”安婕妤看向錦寧問道。
“臣妾看到麗妃進(jìn)了屋子,想起麗妃多次對元妃娘娘口出惡,便擔(dān)心她對四皇子不利,這才想著進(jìn)屋查看,誰知道,竟也不小心染上了生漆。”
說著安婕妤就紅著眼睛看向蕭熠:“臣妾有罪,臣妾不該欺瞞陛下,但臣妾也是擔(dān)心,因?yàn)槭稚系纳岜蝗苏`會,這才。。。。。。說了謊話?!?
錦寧冷聲說道:“是嗎?你這么擔(dān)心四皇子,不喊人來瞧,反正自己親自過去瞧?那個時候,你就不擔(dān)心被人誤會了?”
錦寧將安婕妤問住了。
安婕妤結(jié)巴了一會兒,才憋出一句:“臣妾那是太關(guān)心四皇子,所以情急之下,先去查看四皇子的安危?!?
錦寧嗤笑:“還有你既早瞧見麗妃進(jìn)了偏殿,大有嫌疑,為何不早說?偏要等著麗妃漏了怯,這才攀咬麗妃?怕是你根本沒瞧見吧?”
安婕妤這話,聽起來勉強(qiáng)能糊弄過去,但仔細(xì)一品,就又邏輯不通。
而且在她主動站出來,急著給麗妃定罪的那一刻,再被拆穿手上也有生漆,便已經(jīng)落了下乘。
安婕妤張了張嘴,還想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