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皇后委屈地看了一眼太后:“母后。。。。。?!?
說這話的時候徐皇后眼中已經(jīng)噙著淚花了。
“今日陛下當著所有人面,給賢妃還有元妃抬位份,這分明就是在打臣妾的臉!背地里不知道多少人看臣妾笑話!”徐皇后的語氣之中,帶著說不上來的委屈。
仿若面前的人不是太后、不是她的婆母,而是她的至親一般。
太后到底是沒了剛才的冷厲和嚴苛。
只聽太后嘆了一聲:“你啊你??!宸兒都娶妻生子的年紀了,怎么還和孩子一樣任性吃醋?”
“陛下那哪里是打你的臉,分明就是針對徐家的?!?
說著,太后凝神半晌,這才說道:“自古帝王,穩(wěn)固朝綱后的第一件事,都是要除內(nèi)患的,徐家。。。。。。有些太勢盛了?!?
“你現(xiàn)在的心,應(yīng)該放在賢妃的身上,那元妃再怎樣,也鬧不出什么花兒來,倒是賢妃做了貴妃后,怕是會更不安分了?!碧筇嵝阎?。
徐皇后抿唇:“母后,您說的道理臣妾都懂,可陛下也太寵著那元妃了!她之前可是宸兒的未婚妻,臣妾是怎么也咽不下這口氣!”
“咽不下去,你也得先給哀家將這口咽下去!”太后冷聲警告著。
“只要宸兒登基,你還怕沒有機會處置元妃嗎?”
說著太后就拉起徐皇后的手,輕輕地拍了拍:“好了,到壽康宮了,你回去后好好想想哀家同你說的這些話?!?
太后雖設(shè)身處地地為徐皇后分析了局勢。
但徐皇后卻覺得太后的態(tài)度有些敷衍,神色悻悻:“是?!?
。。。。。。
賢妃這會兒,也回了自己的景春宮。
蕭琮和姚玉芝,此時也到了景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