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甚至開口提醒了。
“葬神道友,神承者大會結束了,我們該離開了。”
“對啊,否則,就離不開了,這世界有長生天帝的印記在,無人可破。”
“若是不離開,下一次,就要等到千年之后了!”
“葬天尊,走吧,出去之后,還有天驕對戰(zhàn),爭奪接下來十個神承者的名額!
我們在這里打生打死,千辛萬苦,歷經(jīng)三年,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這些人說著,凝望著陳長安,勸陳長安要趕緊動身了。
畢竟他們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是為了成為——神承者。
陳長安沉默,看向這些人,再看向那滿臉絕望的原住民修士。
那些原住民修士沒有開口,全都是一副頹喪和絕望,甚至是,變回麻木的模樣。
許多人直接呆滯了,不知所措!
甚至干脆無力的蹲下,等待陳長安等人走了之后,他們被災厄魚肉。
他們沒有開口挽留,也沒有說什么話語,因為他們明白,陳長安若是想走,無人可以留。
即便玄黃子在,但在眾人的認知里,少了強橫逆天的葬天尊,和災厄的這場對戰(zhàn),是絕望的,是失敗的,是無法戰(zhàn)勝的!
一時間,八百神部的原住民修士,全都士氣低迷!
甚至是死氣沉沉。
和先前戰(zhàn)意沖天,完全不同。
陳長安再次看向那災主和教主,冷聲道:
“神承者大會,提前結束,是你們搞得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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