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客房內(nèi)
吳心此時整個人猶如陷在了一個泥沼里,渾身無法動彈。
慢慢的泥沼陷過他的胸口、頭部,一陣陣的窒息感充斥了吳心整個身體,雙手不停的在空中抓狂著。
畫面突然一轉(zhuǎn),一個黑暗的山洞中只見無數(shù)的三眼怪物涌向自己。
有的正在啃食著自己的軀體,每一次的嘶咬都讓吳心痛徹心肺,吳心死死的咬著牙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畫面再轉(zhuǎn),吳心看到了在祭壇上正在被欺辱的女孩們。
還有那些被他殺掉的男人們,此時正頸部流著血的沖著自己狂笑。
女孩們每一個人眼神絕望的看向吳心哭喊著:你為什么不早點(diǎn)來?你為什么不早點(diǎn)救我們?
突然吳心看到所有的女孩都衣裙凌亂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看著她們身體上那一道道抓痕,被撕咬過的肌膚,有的渾身都還在流著血。
吳心想叫!但叫不出來,他努力的想張開嘴,但怎么也張不開,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針線痕。
旋轉(zhuǎn)!不停的旋轉(zhuǎn)!吳心抱著頭看著周圍旋轉(zhuǎn)的一切。
雙眼漸漸的失去了光澤,變得木訥呆滯。
躺在床上的吳心汗水不停的流淌著,肉眼可見的將床單打濕。
劉媽一邊更換著吳心頭上的毛巾一邊擔(dān)心的說道
“家姐!他再這樣下去怕過不了今晚,溫度計(jì)都打爆表了!”
甘沁身著一身淺灰色的居家服站在一旁,皺著眉沒有語,大腦不停的思考著。
看著家姐一直在思考,劉媽也忍不住的再次說道
”家姐,要不我送他去醫(yī)院吧!”
沉思中的甘沁突然側(cè)著頭對著劉媽道
“劉媽!快去把藥箱里的退燒藥拿來,再找一個一次性注射器來?!?
劉媽聽罷,不明所以的看向甘沁
“別磨蹭了!快去!”
說完只見劉媽起身向外疾走而去,很快的將退燒藥拿了回來。
將藥遞給了甘沁
“家姐!他現(xiàn)在吃不了藥的?!?
話音剛落,只見甘沁將退燒藥取出用水化開
“針管!”
劉媽一臉疑惑的看向甘沁
“家姐!你不會打算拿這個給他打針吧!這樣真的會死人的!”
甘沁白了劉媽一眼沒有再理會一旁的劉媽,直接拿起注射器取下針頭,將杯里化開的退燒藥水全部吸入針管,然后遞給劉媽。
“你拿這個撬開他的嘴,慢慢的擠進(jìn)他嘴里?!?
劉媽頓時恍然大悟,拿起針管就往吳心嘴上送。
沒有費(fèi)什么力,將針管插進(jìn)了吳心嘴里,劉媽慢慢的將退燒藥水注入到吳心嘴里。
甘沁在一旁皺著眉觀察著,并不時提醒著劉媽
”慢點(diǎn)!快了會嗆進(jìn)肺里。”
時間慢慢的流走,昏迷中的吳心沒有自主吞咽能力,一大半的退燒藥水都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一旁的甘沁急忙拿著毛巾擦拭。
見到這一幕的劉媽不由得瞪大了雙眼,如見鬼般的看著甘沁。
這是第一次見到家姐為別人做這樣的事。
有一半藥水流了出來,甘沁再次重新化開一包吸入到注射器內(nèi)交給劉媽
“再來一次!”
就這樣!慢慢的兩次將藥水注入到吳心嘴里。
半小時后...燒沒退!
甘沁不停的在客房內(nèi)走來走去,時不時的去試一下吳心額頭的溫度。
一個小時后...
甘沁有點(diǎn)疲憊的在客廳沙發(fā)上躺著。
只見劉媽興奮的走出客房
“家姐!退燒了!退燒了!”
聽到了結(jié)果后,斜靠在沙發(fā)上的甘沁,抬手看向手機(jī),5點(diǎn)23分
“喔!退了就行!我去睡了,你也睡吧!折騰了一晚,真累!”
說完轉(zhuǎn)身上樓,劉媽點(diǎn)頭回應(yīng),也沒有多說什么。
畢竟20多年了還是知道家姐的性格,外冷內(nèi)熱,話不多,很高冷。
清晨9:30分
“嗚――”床頭柜上傳來手機(jī)震動的聲音
“嗚――”
“喂!哪位?”只聽一個迷糊的聲音接起了電話。
電話另一頭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說大美女!你在哪?你忘了今天要開會了嗎?”
“開會?不開了!請假!”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嘟――嘟!”
電話另一頭的女人一臉無奈的看向手機(jī)。
知道這一分鐘再打也沒有什么用,指不定還會讓懟上幾句。
一臉無奈的將手機(jī)調(diào)成靜音向會議室走去
“我怎么會認(rèn)識你這樣的閨蜜喔!”
這名女人叫肖玲,是甘沁的頂頭上司加閨蜜,也是一名美女。
時間來到上午11點(diǎn)。
別墅門打開,只見維維站在門口大聲喊著
“沁姐!沁姐!”
劉媽見狀急忙從廚房走出來
“噓――,小小姐!小聲點(diǎn),家姐還在睡覺。”
雖然知道自己老媽喜歡睡懶覺,但今天是工作日,除非是生病,否則不會還在睡覺。
“我老媽還在睡覺?她生病了?”
劉媽趕緊解釋道
“沒有!昨天客房里的那個人燒了一夜,我們早上才睡的?!?
維維一臉見鬼的樣子看著劉媽
“劉媽!你沒說假話吧!怎么可能,當(dāng)年我生病發(fā)燒我老媽都沒有守我一夜。她怎么可能守這個男的一夜?劉媽你老實(shí)說,這男的是不是我老媽的男朋友?”
“小小姐,我真沒有說假話,真守了一夜。家姐昨晚還為這個男的擦…”
突然一個聲音打斷劉媽的話
“劉媽!我餓了!”
甘沁伸著懶腰從二樓走了下來,雖然穿著睡衣,但還是能看到甘沁凹凸有致的身材。
想著剛才劉媽說的――擦?擦什么?瞬間腦補(bǔ),雙眼閃閃亮的再次問向劉媽
“劉媽!我媽不會給那個男人擦身上了吧!”
卻見劉媽完全忽視了自己,并向自己老媽說了句:好的!馬上來!就直接回廚房了。
轉(zhuǎn)過頭維維一臉壞笑的看著甘沁說道
“沁姐!你有事喔!”
甘沁懶都懶得理維維,直接一屁股盤腿坐在沙發(fā)上,伸手拿過一個抱枕抱在胸前。
但這樣的一個動作卻讓事業(yè)線更加的明顯。
沙發(fā)上的甘沁一臉慵懶的說道
“我能有什么事?”
維維也一下跳到甘沁身邊盤腿坐下,伸手摟著甘沁的肩
“房間里那個男人是誰?不會是你男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