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阿飄,吳心突然覺得她姓吳好像也是理所應(yīng)當一般。
嘴角輕輕的笑了一下
“不錯!吳飄飄這個名字!不過小名能不能改一下?”
每次叫著阿飄的名字時,總覺得有白色的東西在天上飄來飄去的。
阿飄想了一下,搖了搖頭道
“不!我覺得阿飄很好聽,仙氣飄飄的!”
阿飄執(zhí)著的神色讓吳心也微微一愣,阿飄就阿飄吧!管你是仙氣飄飄還是陰氣飄飄,喜歡就好!
一邊開心的笑著,火焰映照下的阿飄沉默了一下后,一臉開心的對著吳心說道
“我以后就叫你老頭吧!”
白了阿飄一眼道
“叫聲叔叔或伯伯會死?。∥艺嬗心敲蠢蠁??還老頭?為什么不直接叫大爺?”
聽到這話,一臉認真的阿飄看向吳心
“我們院長說過,在我的家鄉(xiāng)那,爸爸的另一種叫法就是老頭。”
(ps:在現(xiàn)實中也有不少地方對父親的稱呼的確叫老頭)
“呵呵!你想這樣叫就這樣叫吧!”一臉無所謂的笑著。
隨手拿出了煙點上,很愜意的看著此時一臉開心的阿飄,不由得心里想到:吳飄飄?我的大女兒?
“兒子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4歲了吧!不知道他多久能和我這樣開心的聊聊!”
這一個夜在阿飄的一聲聲“老頭”中慢慢的渡過!
清晨,吳心從地上的睡袋中爬了出來,伸了個懶腰。
看到車里掛著口水睡著的阿飄,沒有去打擾,自己一個人開始收拾地上的東西。
不多時阿飄也醒了過來,擦拭著嘴角的口水,懶懶的說道
“老頭!今天你開車吧!我這一身上下都好痛!”
想著昨天第一次開車就一氣不停的開了幾個小時,今天不痛才怪了!
微微笑了一下
“好!”
此時的吳心眼中的阿飄就是一個跟隨著父親外出露營的女兒,雙眼滿滿的都是寵溺的神色。
車上,阿飄一直不停的給吳心講述著小時候的一些趣事,也逗得吳心開心不已。
不過慢慢的吳心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阿飄嘴里的院里只有女孩,還有她所說的那個院長。
“一直在聽你說院長,院長的!這個院長到底是什么人?你知道嗎?”
想了一下,阿飄說道
“院長?是一個很兇的老女人,總喜歡打我們,很兇!”
“她總是說,要我們注意儀態(tài)這些,反正就是想要我們更像女人!”
吳心不解的問道
“這不好嗎?女人就要像女人??!”
卻見阿飄一臉嫌棄的表情道
“好什么好?把我們訓(xùn)練成那樣,還不是為了以后可以把我們賣出好的價錢?!?
嗯?不是一個孤兒院嗎?為什么會明目張膽的做這些事?
“賣?你們不是在孤兒院嗎?”
阿飄瞪大著雙眼看向吳心
“我什么時候說我是在孤兒院了?”
愣了一下神,是??!阿飄是沒有說孤兒院,不由得有點臉紅的道
“你們那叫什么名字?”
阿飄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沒名字!”
聽到這,吳心莫名的感覺這個什么院不簡單
“那你們那到底是做什么的?你們長大后會去哪?”
拿著汽水擰開喝了一口后,阿飄說道
“做什么?就是把我們訓(xùn)練成男人喜歡的樣子,然后條件好聰明的就會去給一些當官的、有錢的當什么秘書?!?
“條件不是很好的,就會送去紅塵山莊、清水山莊這些地方。”
“至于我?一開始就不受人喜歡,她們教的我都會,只不過我故意每次都犯錯,然后每次都讓揍得老慘?!?
“其實我早過了送出去的時間了,只是院長一直認為我出去會得罪人,就一直沒送我出去!
”之前每天就是學(xué)禮態(tài),學(xué)禮儀。而當院長覺得我們達到出去的標準后,就會用三個月讓我們開始學(xué)習(xí)外面的東西?!?
“從小開始就會根據(jù)每個人的不同,分別讓我們學(xué)習(xí)各種不同的知識。而我什么都會,就是不好好的考?!?
吳心沒有說話,靜靜的聽著阿飄說著,慢慢的了解到了那個什么院就是一個專門培養(yǎng)女仆供人玩樂的地方。
沒想到這個產(chǎn)業(yè)這么早就有了!
但突然想到一個點,打斷了阿飄的講述
“等等!你說清水山莊?是哪個地方的?”
把玩著手上汽水瓶的阿飄依舊是一臉無所謂的樣
“不知道!就知道每個月都會公布誰要去哪!”
雖然阿飄說得一臉的無所謂,但吳心卻不由得深深的緊皺著眉頭。
一開始他以為孫聞身后站著一個位高權(quán)重的人物,但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站著一堆位高權(quán)重的大佬!
那天空電力項目?又怎么會落到他的手里?難道從一開始那就是一個局?但為什么會選中自己?
還是說自己本身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棋子,連小蝦米都算不上?
那這個小蝦米到底有什么用,這些人一定不會無的放矢。
越來越多的事讓吳心覺得迷糊,原來已經(jīng)自己認為清晰的事也在此刻再次變得迷糊起來。
那單純的殺掉孫聞是沒有一點意義的,那他身后的那些大佬?
一種是提線木偶一樣的感覺,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又再次撲向了吳心。
這樣算下來,自己就算回去也破不了這個局!那小纖兒?該如何辦?
不知不覺中,車行駛到了一處山澗,看著周圍破敗的房屋吳心停了下來。
轉(zhuǎn)頭看向阿飄
“阿飄!你想清楚,進去可能就出不來了!真的確定進去嗎?”
從剛才吳心陷入思考中時,阿飄就注意到了吳心的異常,也一直沒有再出聲打擾吳心
“老頭!我們都是父女了!人家都說上陣不離父女兵,你忍心讓我一個人在這嗎?”
還是那樣的原滋原味,還是那樣的不太靠譜。
但這一次吳心沒有糾正阿飄的用詞,只是覺得心里一暖,微笑道
“好!上陣不離父女兵!走!”
說罷直接一腳油門向著已經(jīng)遙遙可見的大山駛?cè)ァ?
一路上,吳心越看越心驚,原本一片和諧繁榮的大山此時除了時不時可見的斷壁殘垣外再無其它。
車繼續(xù)行駛著,阿飄伸手指向了遠方的一排房屋
“老頭!快看!那有人!”
順著阿飄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排房屋此時正有炊煙冉冉升起
“咦?那不是五姑婆家嗎?”
阿飄疑惑的看向吳心
“老頭?你來過這?五姑婆是誰?”
沒有理會阿飄的話,直接向著五姑婆家開去。
稍許,車在五姑婆家門口停了下來。
“在車上等我!不要下來!”對著阿飄說了一聲就直接跳了下車。
慢慢的推開院子的木柵欄走了進去,只見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女人坐在臺階上,嘴里不停的哼唱著什么。
“那個!不好意思!請問五姑婆在嗎?”
聽見聲音,坐在臺階上的女人抬起頭看向吳心,只是一瞬間讓吳心驚恐的向后退了兩步。
只見女人的臉上都像是紋上了圖騰,但吳心知道那不是紋了什么圖騰,而是那個活著的黑紋。
“小哥!么要擔心!”一個聲傳了過來。
吳心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五姑婆杵著拐杖走了出來
“五姑婆記得我?”
五姑婆笑了笑,指了指院里的凳子
“坐!小哥這幾年一直沒有變過,老身怎么會認不出來?”
看著五姑婆也是一臉的黑紋,雖然笑著但卻顯得格外的滲人。
看出了吳心的困惑與擔心,五姑婆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