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北域第七大寇——涂天?”
安頓好薇薇,小婷婷幾人,姜星奕也不停留,徑直來到了姜家天牢中。
這個地方一片漆黑,猶如太古黑域,有一種詭異的力量,連遠(yuǎn)古圣人都可禁錮。
只見其中一間牢房,盤坐著一個白發(fā)蒼蒼,魁梧過人的老者,怒目圓睜,可偏偏動彈不得。
“是他,守閣前輩親自出手,一擊鎮(zhèn)壓,不曾驚動任何人?!?
姜家大長老,頗有一些仙風(fēng)道骨,卻也對那位老前輩,很是敬重。
當(dāng)世之中,大成王者都不顯,那位卻幾乎成圣了,實在是一個奇跡。
說話間,他取出一個陶罐,古樸而自然,被抹去了所有印記。
“當(dāng)”
姜星奕體內(nèi),一個蓋子發(fā)光,樸實無華,像是孩童的涂鴉。
可當(dāng)中一個鬼臉印記,卻像是復(fù)活了一般,流轉(zhuǎn)霞光,它自行飛出。
懸在半空中,而后那口陶罐有感,主動與之合一,大道轟鳴,乾坤劇震。
像是有一尊神明覺醒,壓蓋萬古洪荒,這是一種天威,強(qiáng)如大長老,成就了大能位。
一樣在顫栗,雙腿發(fā)軟,不得不臣服,叩首,好似在面對一尊真正的古帝。
“轟”
另外一邊,姜家帝陣內(nèi),恒宇爐也受到了刺激,自行復(fù)蘇。
一頭仙凰出世,劃破了永恒的黑暗,照亮長夜,震撼北域每一個生靈。
它感應(yīng)到了威脅,其內(nèi)的神祇,在緩慢復(fù)蘇,仿佛在開天辟地,造化永恒,衍生一個浩瀚的古宇宙。
這一刻,整個北域都惶恐,萬靈匍匐,靈魂都要炸開了,仿佛下一個瞬間,就會滅世!
古之大帝不可敵,他們的兵器,是其生命的延續(xù),繼承了主人的驕傲,不允許挑釁。
又或者說,一旦兩兩相遇,極盡升華,神袛皆復(fù)蘇,很可能要打碎其中一件,分出個高下來!
“帝威,姜家的人在干什么,這個時候復(fù)蘇恒宇爐?”
瑤池,一座仙淚綠金塔升起,綻放盈盈光輝,猶如開辟了一方仙域,萬法不侵。
這是一種強(qiáng)大的底蘊,帝陣與帝兵相合,外力難以打破,抵住了那一縷極道氣息。
當(dāng)代西王母,神情凝重,典雅端莊的容顏上,帶著揮之不去的困惑。
想要將帝兵,復(fù)蘇到這等程度,威壓天地,簡直可以輕易擊殺遠(yuǎn)古圣人,代價太大了。
姜家最近很怪異,籠罩著一層迷霧,讓人心悸。
“荒古世家,一定發(fā)生了天大的事,否則不會如此?!?
神城之內(nèi),紫府圣主與一眾大能,激活先天法陣,勉力抗衡。
也不由一聲嘆息,做出了判斷,都說諸圣地、世家,可以平起平坐,實力相當(dāng)。
可只有少數(shù)人知曉,帝兵一出,萬物成空,那等威勢,很少人感受過了。
真要論起來,與真正出過大帝的勢力相比,紫府圣地只能坐小孩一桌。
他心中苦澀,可又無可奈何,硬實力的差距,是怎么也改變不了的。
“荒古姜家,無非是一場豪賭,究竟是帝祖的傳承,吞掉你們,還是為你等作嫁衣?”